【黑死酒與野格番外章,拖了太久了,再不寫感覺都快忘了ψ`ー′ψ】
碎裂的器皿,周圍一切都是破碎的,似乎根本沒有一個屬於他們的淨土一般。
宮村平將今天的錢放在客廳的桌上,之後便也沒多管什麼,直接上了樓。
他們和那兩個人達成了個暫時,且相當不合理的合約。
這段時間,由他們兩人賺錢,每日上交一萬作為房租,相應的,那兩個人也再也不去二樓,一旦被發現,宮村安喜會毫不念舊情直接把人給打下去。
對於這點,宮村安喜是很不滿的,她討厭這種被人控製著的感覺,不過,和宮村平在一起的時候這種感覺會減輕很多,索性便直接由著他了。
反正他們兩個人賺到的錢都是由宮村平來管著的,他也有權來去管理那些錢到底用在哪裡。
雖然不理解為什麼一定要和這兩個人待在一起就是了。
而對於這點,宮村平的解釋是:“如果我們就這麼離開,警方的人肯定會找上門,並且順勢一點點查到當晚的事情,那件事我們做的並不完美,隻要肯用心,就一定能查出來,至少在我們有足夠底氣以前,先維持現狀吧。”
宮村安喜對這話倒並沒有完全相信,宮村平那家夥想來是有很多心思的人,嘴上說的,可不一定就是真實想的。
尤其是在這次被刺激過後,宮村平麵上的假笑就沒下去過。
每天都在笑,但是感覺不到任何的笑意,反而會給人一種好像下一刻就會被算計致死的感覺。
她知道的,宮村平的算計並不針對自己,正相反,那家夥正在為了屬於他們兩個的更好的未來而努力,在此之前,就姑且收斂一下自己的脾氣,聽著對方的安排吧。
這樣的生活又持續了幾個月,之後,宮村平開始在晚上帶著宮村安喜出去做任務了。
無一例外都是殺人奪錢的事情,宮村安喜倒是挺開心,她依舊執著的認為,隻要有錢,就一定可以救宮村樂。
即便現在對方已經徹底死去,連屍體都被那所謂的母親奪走,至今不知所蹤。
而不同的,宮村平的態度就要比她冷靜多了。
他每晚都在算計著什麼,宮村安喜湊近聽過一些,不過沒聽懂。
直到一天晚上,宮村平突然拉著他出門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
他們處理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宮村安喜倒是不覺得厭倦,隻是,看著宮村平時不時朝著外麵看去的樣子,心裡莫名就有一股子火。
“喂,平,你要是不樂意出來就回去吧,跟著你這麼久,我早就可以自己打掃現場了。”宮村安喜隨手扔掉刀,一臉不滿的看著對方道。
被突然叫回神,宮村平先是愣了下,後又無奈笑道:“生氣了?”
宮村安喜撇了撇嘴,抱著胳膊在一邊不說話,也不去看他。
宮村平聳了聳肩,走上前將地上的刀給拿了起來:“會留指紋。”
“切,就留怎麼的了,大不了就讓警察給我抓走,他們現在不正在找我呢嗎?到時候就把你直接供出來,看你還理不理我。”
見狀,宮村平有些無奈,上前將刀塞在了她的手中:“彆氣了,沒有不理你,也沒有不耐煩,隻是單純的,更下要來客人了而已,我要做好準備才行。”
“客人?”宮村安喜微微挑眉,有些奇怪。
“嗯,是誰我不確定,但是按照我這幾天的觀察來看,今晚,會是一個最好的時間,那個人也會是個很好的合作者,你不是一直都想脫離這個家庭嗎?剛好,如果這次合作達成,我們應該永遠都不用回來了。”
聽她這麼說,宮村安喜明顯眼睛一亮,整個人也有些迫不及待起來:“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過去啊!快點搞定,然後也可以快點離開那個混蛋地方。”
見狀,宮村平無奈一笑,伸手將人給攔了下來:“就是怕你有這個反應,所以我才不告訴你的,我們不能主動找到對方,而是要讓對方主動找到我們。”
“嗯?”
看對方明顯不解的樣子,宮村平俯身開始收拾現場,順便解釋了起來:“簡單來說,不管什麼情況,想要合作的人,都會首先希望當前局麵是在自己掌控之中的,如果我們最先找到了對方,那家夥說不定會因此而對我們產生提防心理。”
“而如果讓他們先找到我們,首先就會有種儘在掌握的感覺,再加上我們外表的年齡,總是會讓人下意識輕敵,如果合作不成,我們還可以借此機會坑對方一把。”
“這麼看的話,還是後者會更為劃算一些,再說,當獵人遊戲開始時,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是那個獵人,卻沒想過,會被自己眼中的獵物反殺的那一天。”
汽油倒完,宮村平拍了拍手,抽出手帕去幫宮村安喜擦臉,麵上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你不覺得地位身份轉換的那一刻,非常有趣嗎?”
“你這家夥,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惡趣味了?”宮村安喜此刻莫名的有些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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