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出去乾農活的時間,齊裕著急忙慌帶著從其他鎮上請來的穩婆,趕至了家中。
打開屋門,就看到槿兒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臉上毫無血色,額間布滿了細汗,小小的身子不停的顫抖,輕啟著唇,小而急促的抽吸著。
“槿兒。”
齊裕奔到了槿兒的床前,跪了下來,抓起了槿兒的手。
看到齊裕推門進來。
槿兒強撐起精神,對著齊裕笑了笑,眼間滿是愛意的,喚了一聲“裕郎。”
槿兒的身子骨一直不好,明明已經到了臨盆的時間,但一直硬撐著,裝作還沒到時辰的樣子。
直到看公婆出了門,才讓齊裕去請提前安置在驛站的穩婆過來。
看到這副場景的穩婆,也是嚇了一跳,往屋門外看了一眼後,趕忙走過來掀開被單,檢查槿兒的情況。
經曆過很多大場麵,知道眼前的情況並不容樂觀。
“生孩子這麼大的事情,你們家的人都去哪了。”
“我在。”
齊裕轉過頭去,看著穩婆一臉急色的說道。
“你個大男子在這能幫個什麼忙。”
穩婆看了一眼桌上,隻有剪刀和布子,卻沒有熱水。
“怎麼連個熱水都不知道備下。”穩婆眼中帶有些嫌棄,有些不悅道:“你知不知道這生孩子可是要從鬼門關走一遭的,弄不好可就是一屍兩命,居然這麼晚才叫我過來,這要是出了問題不是砸我招牌嗎!”
“……水…熱水……”齊裕一臉慌亂,站起身來說道:“我…我這就去準備。”
“裕郎。”
槿兒抓住了齊裕的衣袖,虛脫的說道:“……裕郎,水我燒好了,你去灶房取來。”
“好…好……”
此時的齊裕已經說不出利落的話,出屋門的時候,腿腳都是軟的。
“水…水來了。”
接過齊裕手中的熱水,穩婆便在一旁指導著槿兒調息順氣,告訴槿兒正確的發力方式。
看著受苦的槿兒,齊裕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裕郎,你出去吧,有吳婆在這陪我就好了。”
“可……”
槿兒給齊裕施了個眼神。
“……好,我出去……”
穩婆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隻專注於眼前之事,就是保住這娘倆的性命。
齊裕出去不久後,聞訊回來的公婆趕了回來,婆婆要進屋,齊裕擋在門前攔了下來。
“娘,現在槿兒正在緊要時刻,不能分心,您就在外麵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