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母拍上自己的胸口,崩潰委屈的說道:“要不是你們做的好事,我……!”
齊母往齊父在的房間看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要不是怕這個家散掉,我會這個樣子嗎?我容易嗎?啊?這麼多年我一個安生覺都睡不好,你們倒好,反過頭來怪我!”
“就是有良心,我才要帶槿兒和毅兒離開。”
齊裕抓緊了槿兒的手,看著齊母憤憤不平說道:“你總說槿兒的不是,你說你上次生病的時候,是扛過來的,家裡的錢都歸您管,勸你買藥你不乾,是槿兒讓我去鎮上買來了藥,怕您不吃,便想方設法的做到了每日的餐食裡。”
“什……!”
“裕郎彆說了…”槿兒拉住了齊裕的衣袖。
“為什麼不說,不然她永遠都不會知道。”
齊裕看向齊母,聲音忍受不住心中的不快,聲音顫抖的說道:“娘你讓槿兒用首飾的錢給毅兒請大夫,可您知不知道,那些藥是槿兒用典當首飾的銀子買來的藥。”
齊母呆滯在了原地。
“總之,我不會再讓槿兒受委屈了,我今日就帶槿兒離開這裡。”
齊裕不再說些什麼,拉著的手槿兒進了房間。
齊毅聽到院子的裡的吵鬨聲,早就已經醒了過來,坐在床上小聲的抽泣著,看到阿爹和阿娘進來,臉上的淚水的滴落的更快了,打濕了身上的被子。
“對不起阿爹阿娘,都是我不好,你們不要再吵架了,毅兒不要治病了,隻要毅兒不治病,奶奶就不會生氣了。”
“毅兒彆哭,阿爹這就帶你和娘離開這裡,我們換個地方生活,好不好?”
“去哪兒?”
齊毅小聲的抽噎著。
“去哪都行,隻要有你還有你阿娘,去哪兒都是我們的家,毅兒有勇氣跟著爹娘一起離開嗎?”
“嗯!”
齊毅抹掉了臉上的淚珠,強忍住眼眶中打轉的淚水,重重的點了點頭。
“裕郎,爹娘他們年紀大了,大哥和二哥兩家又不常回來,我們要是也走了……”
“槿兒,往日你說什麼我都依你,因為我知道你是為了這個家,可如果我們繼續待在這裡,他們永遠都不會明白自己錯在哪裡,我答應過你的父母要照顧好你,我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你受委屈。”
齊裕看向門外的方向,垂下了眼眸說道:“就算要回來,我也得確保你不會受傷害才行,這次就聽我的好嗎?”
槿兒想了想後,點頭笑著說道:“好,我相信你。”
等齊裕和槿兒收好行李,邁出屋門的時候,齊母才從呆滯中回過神來,跑上前攔住了三人。
“她們娘倆走可以,你不能走,要是你也走了,不是讓村中的人看我和你爹的笑話嗎,你讓我們兩個怎麼活啊!”
“娘,是您逼我們走的。”
“我逼走你們?現在是你們要逼死我!”
齊裕看著齊母,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道:“娘!明明就是你自己做錯了,為什麼要把這些錯強加到彆人的身上,還有爹也是,你們到現在都以為大哥和二哥離開是他們的錯嗎?”
“你總說爹愛麵子,不管這個家,可實際你也一樣放不下你的麵子,把自己的委屈發泄到彆人的身上,來抵消自己心中的不快。”
“你這個不孝子,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