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應懷聽到身後清幽的林子中傳出的叫喊聲,心中一陣警覺,但在瞧見了是齊母和那兄弟二人後,便把握在劍上的手拿了開來。
看他們麵色驚慌的朝另一個方向跑去,應懷努了努嘴,忍不住嘲諷道:“這青天白日的有什麼鬼,我看是心裡有鬼吧。”
但畢竟是鬼。
應懷和雲仞還是一臉戒色。
“主上,我們要不要回去看看?”
“不必。”黎川停下了步伐,回過身看向兩人,眸色平靜的說道:“以後彆再叫我主上了。”
“那我們喊您什麼?”雲仞開口問道。
黎川垂眸想了想,卻也說不出個適合的稱呼。
“稱呼並不重要,先離開這裡吧。”黎川淡淡的說道,轉過身去,繼續往前走。
黎川轉過身繼續向前走去,應懷和雲仞對視了一眼後,也跟了上去。
往前沒邁幾步,四周景物突然發生而來變化,變得昏暗下來,到處霧蒙蒙的,隱約可見旁邊有一條河。
應懷抱緊了雙臂,手掌上下搓著,眼前的地方沒有風,卻總有一種冷意,陰嗖嗖的。
這裡看上去昏暗了一些,其他的與塵間並沒有太大的區彆。
山川河流都有。
跟隨著黎川順著河往前方走,布有霧氣的河中隱約能夠看到一些陰影,在霧中來回穿行著。
“這霧裡好像……有人?”
看那身影像是行人,好奇心的驅使,在一個影子經過的時候,應懷湊上前看了看。
剛湊上去,隻見一個張著血盆大口,被拔了舌頭的女子,從霧中伸出了頭,雙手不停地在揮舞著,像是要拚命抓住些什麼。
猛然間,應懷嚇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也瞪的跟那女子一樣大。
女人嘴巴一張一合的,流著血,好似在說些什麼。
可是舌頭被拔掉了,能發出的隻有含糊而又沙啞的支吾聲。
應懷嚇的差點就要屁股摔到地上,好在雲仞站在旁邊用手撐了應懷一下,才不至於摔倒丟人。
應懷離旁邊的河遠了些,安撫著自己的胸口,小聲的說道:“這裡也太嚇人了吧,又是結界嗎?”
“這裡並非結界,這裡……”
黎川話還沒說完,旁邊不斷地出現了各種人。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都有,甚至還有飛禽走獸,都在往同一個方向走著。
來到這裡的人都對這個地方非常的陌生,眼間滿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