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和玄九溟剛踏出長樂坊不久,便聽得周圍的一片慘叫聲和百姓驚叫聲。
百姓們圍成一片,阻礙了視線。
黎川往百姓們圍成的地方看去了一眼,眼中帶有淡淡的憐憫之色,轉身離去。
正當轉身之時,從人群中竄出了一個人,手中拿著一塊染血的石頭朝玄九溟的方向揮了過來。
引的周圍圍觀的百姓一臉驚悸,驚呼出聲。
黎川眸色一驚,連忙將玄九溟拉了開來。
隻見胡彪怒氣衝衝的盯著兩人,氣憤道:“都是你,害老子丟了一隻手,我殺了你!”
在胡彪這麼說之後,旁邊的百姓都嚇得散了開來,剛才人群擋住視線的位置,此刻出現了一塊空餘。
丁二死不瞑目的躺在一灘血跡之上,臉上被石塊砸的血肉模糊,若非身上的衣服,難以辨認。
玄九溟隱有怒氣,言語間帶有譏諷意味的說道:“你在長樂坊裡張口閉口都是規矩二字,想來最清楚規矩不過,自己出千壞了規矩,現下卻不認規矩怪到彆人身上,這規矩二字分量也太輕了。”
“你……!少跟老子扯這些,要不是你老子的手就不會斷,都怪你們,你們都得死!”
胡彪已經失控了,大聲吼叫著,朝玄九溟的方向再度掄了過來。
玄九溟的眸色沉了下來抓住了胡彪的手腕,隻輕輕一捏便傳來了骨節斷裂的聲響,手中染血的石頭也應聲落地。
劇烈的疼痛讓胡彪臉色煞白,宛如殺豬一般叫出了聲。
慘叫聲讓很多圍觀的百姓都不敢再看,生怕也染上禍事,匆匆離去。
“手…我的手,放…放開我!”
玄九溟看向後麵胡彪的屍首,轉過眼來冷聲說道:“既然出了長樂坊就可以不守規矩,那看來我也不用再守什麼規矩了。”
玄九溟的這番話,加上玄九溟正緊攥著自己手腕的手,那小指還是扭曲的姿態。
想起玄九溟那非人一般硬生生的折斷自己的小指的行為,直讓胡彪後背發涼,胡彪瞪大了雙眼頓時清醒過來,自覺大禍臨頭。
依著怒氣行事,竟忘了他們是修仙之人,而且玄九溟給他恐懼感,絕非善類。
胡彪也顧不上麵子了,眼中含淚,連聲求饒道:“不…不…是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饒小的一條性命,我以後一定守規矩,再也不敢了,我還有老婆孩子,若是兩隻手都不能用了,就沒法照顧她們了,饒…饒了我吧……”
聞言,玄九溟的眸中的厲色消減了下來,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齊整的跑步聲。
玄九溟鬆開了手,胡彪便應聲摔倒了地上,胡彪立即爬起身來檢查自己手還能不能用,但卻忘了自己的另一隻手已經被砍斷了,隻能用殘缺的手臂輕擔著,模樣看上去有些滑稽,也很是可憐。
玄九溟看著如此狼狽樣的胡彪,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說道:“我原也不想拆穿你,是你自己利欲熏心,不肯退讓,還傷及他人性命,落到此番田地,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說完,玄九溟看向一旁的黎川輕語道:“哥哥,我們走吧。”
“嗯。”
看黎川和玄九溟走了,賀書寧兩人即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