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之,玄九溟眼中的驚愕轉為了驚訝,滿是不可思議。
“哥哥……傷害過我?”
“嗯。”
黎川不敢看向玄九溟的眼睛,怕從玄九溟的眼中受傷的情緒,亦或者……
恨。
“這麼說,我與哥哥很早之前就認識了?”
聞言。
黎川的眸子微微一怔,看向一旁的玄九溟。
原以為玄九溟會生氣,亦或是受傷,可玄九溟的說話的語氣中卻透露著驚喜,眼中還明亮的透著期待。
……為什麼?
黎川僅看了一眼,便又匆忙的移開了視線,隻輕輕點了點頭算作回應。
黎川不抬頭看向自己,玄九溟便湊上前去,湊到黎川的眼前滿眼期待的追問道:“那我與哥哥認識了有多久?”
“我們相識有萬年,但……”
“但?”
“我們相識雖有萬年之久,但真正結伴的時日,即便算上現在,也不足一年。”
聽到加起來還不足一年,玄九溟期待的目光之中才終於浮現出彆樣的情緒,但也隻是些許失落的情緒,並無旁的。
“你…不生氣嗎?”
看著玄九溟含有失落的眸子,黎川眼中滿是不解,脫口而出道。
黎川的眸中除了有不解,還有一抹連黎川本人都察覺不到的慌亂之色。
在聽到黎川的問話後,玄九溟很認真的表情思考了一番,不過隻是簡單的一個問題,卻似乎耗儘了玄九溟的腦汁一般,難以想通的表情。
“抱歉,我不該問你這個的,我們回去吧。”
自己傷害了玄溟,又與玄九溟說了當年之事,玄九溟現在的心中想必十分複雜,他如何能像局外人一般不痛不癢的問出這樣的話。
黎川眸中隱有自責和動搖,隻想要儘快掩蓋過去逃離這裡,轉過身往回走去。
見狀。
玄九溟放棄了思考,連忙快走了幾步攔在黎川的身前,不管黎川的視線是否在自己的身上,玄九溟看著黎川垂著的視線,帶有些慌亂的解釋道:“哥哥,我並沒有覺得為難,我隻是想不通我為何要生哥哥的氣。”
“……”
黎川的眼中閃過了些許詫異,但依舊低垂著視線,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