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玄九溟不爽且帶有鄙夷的神情,惹惱了前來的一眾仙神。
“你說什麼!”
站在前列主要說話的那名仙神,神情不悅道。
玄九溟自然是不怕將他們惹惱的,唇齒間泄出了一聲輕笑,再度重複前麵自己說過的話,一字一句道:“我說你們很吵。”
“你…!”
再度被一個魔如此不放在眼裡,氣的這名仙神一時啞口無言,隨即麵帶怒紅道:“你下界以後傷害了這麼多人,竟還如此放肆,簡直枉顧人命!”
“我害人?”
玄九溟眸色冷厲的反問道:“你有何證據說是我做的,要不你先去地府看看,這青岩城地界,那已逝之人裡,可有一人是死在澈溪山?”
“呂明毅親口所言,你還想狡辯!”
“親口所言,那呂明毅死前可有親口說,是我所為,你們作為仙神,可有查明過後再來定罪。”
“他說他在幻境之中與一邪魔生死搏鬥並將其重傷,這方圓百裡內,就隻有你一個魔,還傷成這樣,不是你還能是誰。再說,呂明毅又不知你姓名,如何說出你的名字。”
聽及,玄九溟就好像聽到了什麼可笑之事,突然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沒什麼,隻是覺得跟你們在這浪費口舌,真是太無聊,亦太可笑。”
說話間,刑則發現此處眾仙神聚集,跟了上來。
刑則看了一眼黎川兩人,繼而看向眾仙神麵容凝重道:“你們怎麼會來此?”
“刑則你來的正好,這邪魔犯下滔天大錯,竟還妄圖狡辯,今日便替天行道,讓他灰飛煙滅。”
“就憑你們?”
事情已經發展到如此境地了,玄九溟竟還在這火上澆油,當真是不想要命了。
刑則眉頭一皺,欲抬手製止。
可……
垂在身側的手卻如同墜了萬斤重的石頭。
他應該要說出幻境中的實情的才對。
可為何……
對於刑則,玄九溟本就沒抱希望,甚至一副早就預料的表情。
“大家冷靜,此事另有隱情。”
正當雙方陷入焦灼之時,安璟、宮旭,還有葉辛及其門中弟子徐月鬆和賀書寧,五人在調息好察覺到此處有異,便立即跟了過來。
安璟出聲阻止,先一步衝上來解釋了真元門之事的始終。
可即便得知此事不是玄九溟所為,一眾仙神也不願放玄九溟這個隱患在世間遊蕩。
“從結果來看的確如此,但這並不能證明說此事與他無關,彆忘了,人間出現異端恰是他離開天界之時,他身為魔界之人,決不能姑息,否則後患無窮。”
“沒錯,魔生性狡滑、奸邪,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可放過一個!”
周圍一眾仙神一眾附和道,並對玄九溟蓄起了殺意。
聽及,玄九溟更是樂的不行,嘴角上揚但眼中卻全無笑意道:“你們都這麼有種,為何此前在天界之時,隻敢躲在背後說黎川哥哥的壞話,見了麵卻倒成了縮頭烏龜,這麼有本事的話,你們就該在我還在天界的時候殺了我。”
“我們是…”
說話者看了一眼黎川,繼而又把想說的話壓了回去。
所有人心知肚明,他們心裡畏懼黎川。
玄九溟看他們不敢說話,繼而長“哦”了一聲,笑著揣測道:“我知道了,你們當時不敢出頭是因為沒有一個好的由頭,生怕自己做了那個出頭鳥,給自己招至禍端,現在有了由頭,便如此同仇敵愾的想殺我。”
玄九溟的這番話成功讓他們感到顏麵儘失,當即急切地反駁道:“你休要大放厥詞,殺邪魔本就是修仙之人應儘之事。”
說著,那人又看向黎川說道:“帝君,你莫要被這邪魔蠱惑才是,你身為帝君,難道要為了一個魔,讓世間再次不寧嗎!彆忘了,他的前身,可是將我,還有其他眾多仙神困於他的心境之中,險些殞命!”
他們說自己玄九溟並不放在心上,但看到他們給黎川施壓,玄九溟的眸子當即又冷了一分,還升起一抹殺意。
“你們…”
“此事,不是他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