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吼著，讓蘇意歡不要婦人之仁，但蘇意歡卻轉頭對她說：“凡人生死皆為天定，所受苦痛也是命該如此。”
她施舍般扔下一枚丹藥。
“不！”她朝著蘇意歡大罵，“你們都應該受天譴，該下十八層地獄！生生世世永不得超生。”
冥戰臉上滿是殺意：“冥頑不靈，真該死。”
在利劍穿過她胸膛的時候，裴九昭讓他們從幻境中醒來。
他的劍早已抵在冥戰的妖丹處。
就在冥戰還未來得及反應之際，裴九昭的劍已經刺了進去。
蘇意歡也突然出手，她手中的靈氣幻化成一把利刃，毫不猶豫地插進了冥戰的胸口，動作決絕而果斷。
“我殺了你！”
冥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拚儘最後一絲法力，一掌擊碎蘇意歡的靈根。
“啊！”
蘇意歡隻覺一陣劇痛襲來，她的修為在迅速消散，然而，她的臉上卻露出癲狂的笑意。
“哈哈哈，你終於……終於死了，哈哈哈，你死後就該下十八層地獄，日日受烈火烹製，這就是你的報應。”
蘇意歡說完這話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我不要再複活了，好痛……”
“蘇意歡。”
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蘇意歡嚇得一個激靈。
“蘇意歡？蘇意歡在哪？我要殺了她！我一定要殺了她！”
看到雲洛曦兩人，蘇意歡恢複了一瞬的清明。
“痛嗎？”
“痛，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我……我是趙大娘，不，不對，我是裴小妮，也不對，我是許蘭花？不不不……我到底是誰？”
蘇意歡已經顧不得身上的疼痛一遍遍問著裴九昭自己是誰。
“蘇意歡，你後悔嗎？”
那雙慌亂的瞳孔突然變得呆滯。
她沒殺伯仁，伯仁卻因她而死，裴九昭死死捏著手中的劍，控製著心中洶湧的殺意。
死太容易，她應該活著贖罪。
兩人臨走時，還能聽到蘇意歡歇斯底裡的哭喊聲。
“我不是蘇意歡……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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