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女人走近,展翼強作鎮定,問她要做什麼。
“抹藥。”
女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像覺得他在胡思亂想一樣。
展翼沒再說話了,任由女人把薄被拉開,在深可見骨的眾多刀口上抹了一層層厚厚的藥膏。
女人抹完藥,拍了拍展翼的臉頰。
“還有一天,乖乖聽話。”
說完,她把木碗往光頭身上一丟,轉身出了木屋。
女人出去之後,光頭立刻起身,抱著木碗給隊友抹藥。
躺在床上的展翼臉上的熱度還沒下去,就看到對麵地麵上依次睜開眼睛訕笑的隊員。
他整個人都羞得燒起來了,但還強行保持著理智,詢問他們的情況。
“你們的傷怎麼樣?”
“還好還好,毒驅了就沒什麼問題了,沒有隊長你的傷嚴重。”
隊員們此起彼伏的報告了自己的傷勢,確實展翼是傷得最重的一個。
“那你們怎麼還躺著不動?”
展翼有些奇怪,既然傷不重怎麼還不起來。
平時比較靈活的海蘿用腰部力量把上半身撐起來,展示了她晃蕩的雙臂。
“那個人把我們的四肢都卸了,而且我沒藍,不能用技能。”
“禿子?”展翼看向能夠自由活動的光頭。
光頭還是那副飽受欺負的樣子,聽見展翼的聲音,他諂笑著解釋。
因為他比較識時務,所以那人讓他照顧其他人。
當然,展翼不用光頭管,那人親自照顧。
展翼沒再多問,那人既然救了他們,那就是沒有惡意。
至於他犧牲的那點節操算不上什麼。
按照那人的說法來算,他們已經在副本裡待了六天了。
除去和毒人魔植戰鬥的時間,展翼已經昏迷三天了。
昏迷這麼久,底牌也用完了,這次真的是被國外的那些垃圾坑慘了。
萬幸人都還在,沒少任何一個。
展翼閉上眼睛,瀏覽自己的個人界麵。
卡牌隻剩下那些日用品類的,藥品類和道具類的都空了。
綁定的技能也因為沒藍而無法使用,真是窮途末路啊。
看來隻能等明天強製脫離了,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沒有抵禦毒人潮的實力。
毒人潮,那是什麼東西?女人一個平a就能掃死一片。
除了數量多得跟蟑螂一樣,有些煩人,根本沒有絲毫威脅。
在展翼估摸她的實力的時候,女人正在砍樹。
迷霧林裡的魔植大多數都不能結果,少部分能結果的母株實力強勁。
展翼他們僅僅是遇到一棵母株就差點團滅,足見它的可怕。
可這樣的母株對於女人而言不過是家外麵的果樹,得挑棵好的帶回去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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