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司徒九郎就交由司徒家族的主夫——霍氏照管。
霍氏不算是個慈父,但也沒有什麼壞心思,規規矩矩的把司徒九郎養到八歲。
八歲,司徒九郎落水,救起來後就換了個靈魂。
但霍氏不知道,他隻覺得九郎受了驚嚇發了瘋病,所以才儘說些瘋話。
幾貼藥下去治不好,他又覺得是水鬼上了小郎的身,請了道男上門念經。
還在崩潰的司徒霖察覺到風險,立刻就冷靜了。
他學著記憶裡的司徒九郎,恭謹的認錯。
雖然人的行為可以模仿,但神態氣質卻無法複現。
司徒霖看上去怎麼也不像司徒九郎那個乖巧的孩子。
在司徒尚書的授意之下,符水一碗又一碗的灌進去,法事一場又一場的做。
一通折磨後,昏昏沉沉的司徒霖徹底融合了司徒九郎的記憶。
他把自己催眠了,發自內心的認為自己是司徒九郎,才存活下來。
就算如此,霍氏也不敢鬆開對九郎的管束。
他對外宣稱司徒九郎作風不正,妄想行商賈之事。對內則無所不用其極。
從小到大,司徒霖不僅要學禮儀規矩,還要讀男則男德,甚至連男工都要做得儘善儘美。
霍氏誓要把他訓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溫馴男子,否則絕不罷休。
行走坐臥,眉高眼低,一點都不能差。不像教導,倒像折磨。
求生的意誌讓司徒霖堅持了下來,隻是不知道還要堅持多久。
世間女兒十八迎夫,男兒早些,大多十六歲就進了妻君的門。
但司徒霖等到十八歲,霍氏還是沒有放手的趨勢。
他實在無法想象自己一輩子都要這麼被規訓下去,趁身邊侍人變少的機會跑了出去。
若是能逃出去最好,若不能他便找個地方撞死,這是司徒霖的想法。
他已經被這個世界搓圓捏扁,變得不像樣子了。
就算回到他原本的世界,司徒霖也不會再是那個年輕有為的男人。
還不如死了算了。
腦中的想法再極端,真遇上事情的時候,司徒霖還是掙紮著求生。
比如,順從失去理智的呂先鳳,任其為所欲為。
司徒家把這次蘭竹宴看得極重,大操大辦。
甚至連看守司徒霖的小侍都抽了一半走,這才讓司徒霖有跑出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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