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艸&!!&……”
瘦臉男人罵得極其臟汙,但影響不到周周的心情。
男孩走出法院,側身誇讚儘職儘責的陪同律師。
然後等律師走後,他才詢問莫古之前最信重、也是這次陪他來參與調解的一位叔叔說。
“許叔叔,除了打官司之外,你那邊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們彆再來煩我?呃,不違法的那種。”
許叔叔爽朗一笑,重重拍了拍周周肩膀誇他總算有了點男子漢氣概,接著大包大攬的表示。
“有哇,有的是,我還尋思你不想麻煩我呢。那家人也就試探你脾氣好,要你爸在,他們估計連個屁都不敢放。行,你彆操心了,叔給你辦得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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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嚇嚇他們就行,不用太過分。”
周周補充了一下,生怕許叔叔沒把握好分寸。
但許叔多少年的老江湖,用不著莫周細講就清楚度在哪兒。
他知道這崽和他爹不同,是天生的菩薩性子,自然就曉得不能做得太過。
叔侄一起聚了聚,聊了些雜事。
酒足飯飽之後,周周拒絕了許叔送一程的建議,駕車去往另一個地方。
翁媚婷如今生意上了正軌,整個人的氣質都截然不同。
她亭亭的站在那裡,就好像一根快速抽條的樹苗。
輕快爽利的話語一連串蹦出來,卻又叫人聽的清楚。
周周接過剛煮好的果茶,在這邊坐了一會兒才被翁媚婷送回車上。
氣質逐漸成熟起來的女孩在後備箱放好需要幫帶給姚星的兩個箱子,又給周周遞了杯前台剛買來的奶茶。
“注意安全,慢慢開啊,周周弟弟,不急。”
“嗯嗯,我知道,謝謝媚婷姐姐。”
低調的黑色轎車從路邊滑走,駛向郊外方向。
通過塔的邊界之後,是突然靜謐許多的蔥蔥鬱鬱。
莫周將車停在邊界附近的停車場,望著兩個大箱子犯難。
也不知道裡麵裝的什麼,沉得不行。
光他一個人,要想把它們拖到塔下還是有些費勁的。
對自己體力非常了解的男孩去崗亭要了個運快遞的小拖車,拖著慢慢往回走。
瀝青路麵吸音效果極佳,所以破爛拖車的雜音並不算嘈雜。
鄭積薪從後麵趕上來,接過拖車讓周周坐上去。
“就你這樣慢慢走,指不定得走到明天去。”
“瞎說,最多就半個小時。”
說著周周也不客氣,坐在拖車的箱子上讓鄭積薪拖著走。
他倆是自小的交情,也就這兩年見得少了一些。
周周從小就被莫古帶著身邊,早早就認定了向導存疑)身份。
因為塔裡幾乎沒有跟他同齡的夥伴,莫古就經常帶著他到同事家借住。
住著住著,周周就有了許多一起長大的發小。
成長過程中一路走一路丟,就剩下三個還經常聯係。
鄭積薪是一個,王泓果是一個,還有個沒能覺醒的周康康。
鄭積薪原本跟著他爸媽分配,是宣海塔那邊的哨兵。
最近不是到處借調嘛,他就申請調到雪鬆塔這邊。
“你是不知道,我早就想過來了,我們家仨哨兵,我爸哨兵,我媽哨兵,我也哨兵,三個擱一塊天天跟乾仗一樣,他們還聯手乾我,日子簡直沒法過,唉……”
聊起這個話題,鄭積薪那叫一個滔滔不絕如黃河流水。
他痛心疾首的譴責了好一陣,又賊兮兮的湊過來問。
“周周,你綁定哨兵了嗎?”
“沒啊,怎麼了?”
“要不咱倆綁定唄?我現在已經有c級了,伯仲叔齊,天地玄黃,擱百年前我也能說得上是一枚叔玄英才,配給你你不虧的。”
“……你怎麼不去找王泓果?”
被周周踩到痛腳,鄭積薪委屈巴拉的回頭看了一眼。
他哼唧半天,才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王泓果她就是個花心大蘿卜,說什麼不想為一根狗尾巴草放棄整片森林,我是狗尾巴草嗎?好歹也是棵樹吧。”
“那我也一樣。”
莫周笑眯眯的,用同樣的理由把鄭積薪又拒絕了一遍。
破大方的發小叫嚷著向導都是花心大蘿卜,一股牛勁上來直接飛奔著把周周拖回了塔下。
周周抓穩了扶手,就當免費兜風一樣享受。
等到了地方,鄭積薪把箱子搬下來又返程去還小拖車。
這次沒有了乘客,他直接放心的把拖車扛起來跑。
來回沒用到七分鐘,他就又出現在了周周麵前。
“走吧,我給你搬上去。”
“就等著你呢。”
周周從箱子上挪走屁股,毫不客氣的回答。
乘電梯到十一樓,其實也沒讓鄭積薪出多少力,就平地搬了一段路而已。
不過要是沒有哨兵的力氣,搬起來肯定會相當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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