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來,周周還真沒體驗幾次正經高中生活。
要不就時常請假,要不就學的藝術類壓力不怎麼大。
而且,他還從來不住校。
要說吃高中的苦,周周的確沒吃過多少。
他羞澀笑笑,問鄭積薪高考考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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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樣唄,能上211,上兩年了都。”
“那你……?”
“申請了免聽,期末過去考試就行。”
聊到這個,鄭積薪又是一堆槽要吐。
“高考完我就覺醒成哨兵了,本來可以不去讀的,當時也不知道我為啥腦抽非要讀,學校裡教的基礎死了,還不如我自學,每年還要跑兩趟過去考試,最後就是換個畢業證。”
“至少有個畢業證。”
“好歹有個畢業證,不然我真覺得我在白交學費。”
嘀嘀咕咕的兩人坐在樹下,仰頭看向走來的教師。
帶著框架眼鏡的中年人用手指抵了下鼻托,三分不確定的問。
“你們是……回來看老師的?”
“啊對,我們來看李老師,就鋼牙那個。”
鄭積薪張口就來,跑火車跑得相當順溜。
周周在一旁點頭,一看就好學生的樣子更是增添了不少說服力。
中年教師略看了二人幾眼,平和緩慢的告訴他們。
“我不認識你們說的那個李老師,可能他已經退休了,你們去教務處問問吧。”
“好,謝謝。”
短暫的交流結束,中年教師轉身離開。
鄭積薪看著遠去的背影,迷惑的詢問莫周。
“他是不是覺得我倆是傻子?”
“可能吧,不然誰大冬天的坐外麵吹冷風。”
“那就是你了,你先坐下的,你是傻子。”
“你也差不多,你也坐了,你也是傻子。”
兩人一邊往外走,一邊互相往對方身上扣傻子的名號,
他們出了校門,徑直朝右邊的老街走去。
鋼牙的李老師不是鄭積薪胡謅出來的,他確實存在。
那是個不高的小老頭,性格古板,隻教了他們小學前三年。
當時,他們一群小蘿卜頭可害怕李老師了,還給取了個外號叫李鋼牙。
原因是李老師的門牙有年冬天摔缺了,是用合金補上的,看著跟鋼牙一樣。
後來這個外號被李老師知道了,小老頭還專門花了一節課的時間來批評這種亂起外號的行為。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鄭積薪記得最清楚的還是這個外號。
他站在似曾相識的路口,左看看右看看拿不準方向。
“這邊。”周周率先走向右邊。
讀小學的時候,有段時間莫古特彆忙,一搞就是好幾天看不到人。
那時候周周零花錢多,每天中午都出去下館子。
鄭積薪和周康康是相同情況,三人就組成了下館子小分隊。
這樣弄的次數多了,李老師也發現了情況。
小老頭看著覺得不行,乾脆就把小孩們領去他家吃中飯了。
反正他當班主任那些年,都是這樣做的。
隻要小孩中午沒人管,他就順路帶回去喂頓飯。
不隻是周周三人,其他家裡不方便的小孩都是同等待遇。
後來鄭積薪跟著父母工作轉移,連初中都沒在本地念,不怎麼回來就沒怎麼看望過李老師。
莫周倒是隔個兩三年就去一次,所以路還記得清楚。
兩年輕男孩玩玩鬨鬨的走到地方,順樓道爬上三樓。
三樓右邊一戶門開著,李老師正在鞋櫃裡找他倆能穿的拖鞋。
見到渾身是雪的兩學生,他嫌棄的說了一聲。
“趕緊進來!”
莫周和鄭積薪換了鞋進去,和師母一起在客廳嗑瓜子閒聊。
而小老頭自己在廚房炒菜做飯,忙得不亦樂乎。
蹭完一頓飯他們也沒急著走,就陪著李老師憶往昔。
李老師退休之前,帶的最後一班學生就是周周他們。
對莫周、鄭積薪,周康康這三個問題專業戶,他至今記憶猶深。
談起三人現在的發展,小老頭頗有感慨的說。
“完全預料不到啊。”
本以為妥妥上大學的莫周高中都沒讀,反倒是兩皮猴子考上了大學。
還有一個王泓果也是,成績那麼好,結果生病錯過了高考,複讀就考上了個普通學校。
“哎呀,老師你不能隻看這個,王泓果她讀的專業好,畢業後工資保證高得不行。還有周周,他這小身板讀什麼書啊,養到現在能這麼健康就不錯了。”
鄭積薪一遍嘮著,一遍回想發小們的各自經曆。
比如王泓果,她的覺醒就特彆突然。
家裡也沒這方麵的淵源,就在出去旅遊的時候覺醒了。
當時滿酒店客房的東西都因為精神力失控而到處亂飛,把她爸媽嚇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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