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次不是她做的法,跟她無關。
揪出破綻的尤立深頭皮發麻不寒而栗,直接歇斯底裡的怒吼。
“你做過什麼?!!說啊!!你到底做過什麼?!!!”
電話猝然掛斷,留下陽台上心如死灰的尤立深。
他抽了半宿的煙,隔天給尤知滿請了假送到醫院陪媽媽弟弟。
而他自己則驅車半天趕回老家,逼母親交代做過的事情。
他媽一開始還不承認,後麵被暴怒的兒子嚇到就吞吞吐吐的狡辯了幾句。
抓住這幾句線索,尤立深咄咄逼人的一路問下去,才發現他母親一直在做法。
從結婚開始就沒停過,直到兩年前真出了車禍才收手。
“媽是怕你出事……”
直到這時,他媽還在嘴硬還在強詞奪理。
大失所望的尤立深徹底心涼奪門而出,最後說了一句。
“媽,你以後好自為之。”
他離開老屋,轉道就去同村叔叔伯伯家拜訪,請他們幫忙看著母親。
然後,他開車回市裡,在酒店裡冷靜了一夜。
再回家的時候,周周已經暫時出院了。
古照影站在廚房裡,耐心鼓搗她那難吃得要命的兒童輔食。
不用上學的尤大滿活力四射,在弟弟和媽媽之間來回打轉。
見到尤立深,小女孩一個飛撲就衝了過來。
“爸爸,爸爸回來了~”
尤立深張開雙臂抱起女兒,心裡一陣酸澀。
他還沒得及調整好表情,就被從廚房出來的古照影看了個正著。
女人托著卡通小碗,麵無表情的問。
“真是她?”
“……是。”
尤立深沒有否認,但也沒說其他事情。
前麵七八年的事情被他瞞下來,化作歲月裡的沉屙。
現在講給二十二歲尤知滿聽的,也隻有八歲時的一次。
年輕女孩用牙齒磨著嘴唇內側,難受的問。
“後來是怎麼結束的?我和她。”
“說不清楚。”
尤立深搖搖頭,歎口氣又說。
“八歲的最後一次交換後,你燒了好多天,退燒了就什麼不記得了。”
一旁的古照影攥緊丈夫手臂,條理清晰直言不諱。
“我猜是你爸爸的媽,這一邊或者那一邊的,又做了什麼法,把你倆換回來了。”
說到這裡,尤立深也是掩麵歎息。
儘管知道兩個尤知滿交換應該與他母親無關,他也不能做出否認。
否則那些齷齪事抖出來,這個家就離散不遠了。
一家四口商量一會兒,決定下次交換時就和尤小滿坦白。
尤大滿放下飽受蹂躪的阿甜貓,弱弱舉手表示。
“那我的零花錢和小滿的零花錢一起算嗎?”
“呃……”
“怎麼著也得多給一份吧?”
“周周,你怎麼說?”
矛盾一下子轉移到尤知周身上,把發呆的少年嚇得一驚。
他飛速點頭,表示沒有任何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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