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又嗚了一聲,繼續把嬰兒往她腳邊推。
本能的,她俯身把嬰兒抱了起來。
嬰兒閉著眼睛,身上竟還有些熱乎氣。
“……”阿藿張嘴,發不出聲音。
老虎看了她一眼,低頭舔了嬰兒一口。
毛刺刺的舌頭把昏睡嬰兒喚醒,發出小貓一樣的哭聲。
在阿藿的記憶裡,老虎也溫柔的回應了一聲,然後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那一小袋好不容易討回來的粟米被她熬爛了,一勺一勺喂給了小嬰兒。
吃剩下一半,歸了整日裡嗷嗷叫喚的五歲趙斬生。
自那天之後,趙家院裡時不時就會出現一些被咬死的中大型動物。
三年之後,類似的投喂才慢慢止住。
所以一直以來,趙家夫妻倆都是將小娃娃當做山君送來的人參娃娃養的。
為了安住人參娃娃的命,他們倆還專門給他取了名字叫拴住。
紅色的脖圈、手繩和腳繩都戴滿了,從不讓小兒子取下來。
這些趙斬生都是知道的,他還見過那隻喂養弟弟的母虎。
連帶著大虎子,也就是母虎後來生的小崽子,他都跟弟弟一起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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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弟弟大了立住了,母虎死了,大虎子才漸漸不再出現在趙家附近山裡。
不過就算他弟確實神異,也不至於哪都攀得上關係吧。
就是像而已,單憑這一點能說明什麼?
天底下像的人多了去了,難道都有血緣關係?
趙斬生無奈的跟他娘直說,“娘呀,不是所有人都想搶拴住的,你放點心吧。”
“你不懂!”他娘白了他一眼。
過了那陣興奮勁,大兒子從阿藿心尖尖上落下,又變回討人嫌的渾小子。
她去廚房裡升起火,大聲問趙斬生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您看著燒,有肉就行。”
趙斬生不挑,隻要是加鹽的肉他都能吃得津津有味。
這點就和拴住不同,小兒子嘴巴挑得很,味道差一點都不愛吃。
阿藿起初還找不著原因,後麵就慢慢咂摸出來了。
她苦練了一陣手藝,才總算滿足了小兒子的金舌頭。
不過她再怎麼練,也沒拴住自己做的好吃。
那油鹽醬料都呼啦啦的放,跟不要錢一樣。
阿藿看著就肉痛,適應了十年也沒能完全適應。
“哥!有好吃的不?”
拴住周周)提著三隻野雞,連蹦帶跳的朝趙斬生跑來。
不負他的期待,高大青年得意的從屋子裡提出幾大包糕點。
“隨便吃,買了一堆呢。”
趙斬生大手一揮,收獲了弟弟的熱情擁抱。
他爹在後麵扛著黃麂子,狐疑的打量著大兒子。
“你這是……?”
“出息了!”趙斬生提起袍角抖兩抖,驕傲的補充,“富貴還鄉。”
“了不得哦。”
光這一句,已經是趙爹能給出的最大讚賞了。
他把黃麂放在一邊,搓了搓手走過來繞著大兒子轉了兩圈。
廚房燒火的阿藿抽空探出頭來,喊拴住少吃些糕點,免得等會兒吃不下飯。
趙斬生這時候也把帶回來的好酒擺了出來,把趙爹樂得滿麵紅光。
應景襯情,阿藿也把剛收好的兒子送的細金簪戴上。
一家人熱熱鬨鬨的在堂屋裡吃了一頓。
酒足飯飽,趙斬生才提出下山定居的想法。
率先反對的,居然是向來柔順依從的阿藿。
“不!不去!”
她緊張的擺著手,條件反射的看向拴住說。
“不行,山下太危險了。”
周周捧著醺紅的臉蛋,根本沒聽清在說什麼。
他看阿藿在看他,就習慣性的軟乎乎撒嬌。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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