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業非一蹴而就,徐徐積累,終會有成果,無須急於一時。”
“鄢兄所言甚是。”
收到宿儒前輩的建議,鄧先生連連點頭。
黑林一個方寸小鎮,除了縣令之外,便隻有幾名秀才還拿得出來。
可與鄢夫子這樣博通經籍學無所遺的文士比起來,同樣黯然失色。
舉人?進士?
作為一名小小童生,鄧先生仍受限於一府之地。
未見天地廣大,他並不清楚以鄢夫子的學識該是怎樣的功名。
但無論如何,都該是遠超秀才之列的存在。
教授學生的間隙裡,鄧先生同樣如饑如渴的向鄢夫子求學。
他以求學者自居,自稱為晚生後學。
即使萍水相逢,鄢夫子也不吝賜教。
一天的時間,都耗費在了書房裡。
三公子倒是閒散,帶著隨從出去采買,日暮才歸來。
夕陽西下,實在無法久留,鄧先生這才依依不舍的離去。
阿藿依舊不太露麵,趙爹在貴人麵前同樣也犯怵。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客人離去,一家子都鬆了口氣。
關於趙斬生有了意中人的事情,周周沒直接告訴父母。
下個月寄信時,他寫下爹娘的掛念,才捎帶著問了幾句。
這次回信來得快了一些,在第二份家信寄出之前就回來了。
按趙斬生的意思,是想定下以後再知會父母。
尊重哥哥的想法,周周沒有向爹娘透露半分。
三月到六月,趙家的生活平靜安穩,沒有任何起伏。
時隔一年,本省學政再次巡回到秦州府,舉辦院試。
縱使年過不惑,鄧先生科舉之心依舊不減。
他提前請了假,回家潛心溫書複習。
七月放榜,果然考中了秀才。
與之前的盧先生一樣,鄧先生教完半年期限也委婉的請了辭。
阻攔他人前程的事情,周周自然不會做。
好聚好散,他還給先生送了一份臨彆謝禮。
投桃報李,鄧先生也給趙小少爺留了一本批注詳細的合訂本四書。
之後周周再流露想聘請老師的意圖,都不用他再前去拜訪,就有人上門自薦。
又送走一名毛遂自薦的童生,周周吩咐管家暫且閉門。
這幾日來拜訪的童生,不說學問怎麼樣,就沒有合周周眼緣的。
他不想倉促決定,也不願意委屈自己。
所以,還是暫避風頭好了。
這一避就避到了金秋九月。
秋高氣爽,正是登高的時候。
在周周的帶領下,每一個節氣趙家都會出去遊玩。
管家,兩名仆役,加之服侍阿藿的丫頭,大部分時間都會跟著出去。
偶爾也會帶上廚娘,就地野炊。
家裡隻留一個瘸腿老仆,看門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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