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文學素養深厚的大儒名士,兼之愛好廣泛,鄢修孟撰寫話本時信手拈來。
當甜蜜的,甜得人滿地打滾。
當悲憤的,悲得人肝腸寸斷。
不到兩天,就寫到了豐行舟雨夜出逃的部分。
光這一段,周周就足足埋頭畫了兩個月。
畫過了勝門關兩軍對陣的緊張時期,也畫過了突襲戎部的關鍵時刻。
待他從筆墨中抬頭時,邊關將士已然大獲全勝,甚至還成功俘虜了戎人七王子術沒勒。
喜氣洋洋的氛圍中,預備回京的隊伍漸漸壯大。
鄢夫子站在欄杆邊,平靜告知身後陰鬱青年。
“俞公子,請做出選擇吧。”
是拿了錢財離開,從此隱姓埋名作富家翁?
還是更改籍貫來曆,入寧王麾下為謀?
又或是其他選擇,隻要寧王殿下準許亦可。
“我再想想。”
俞洛謙頹然的立著,灰暗如同廊柱的影子。
他真有選擇嗎?他不知道。
若他真是個冷血無情隻圖自利的人反倒好了,便不會為感情所累,便不會因為辜負而負疚難當,以至於無法坦然接受獎賞。
或許是被沉重的情緒所感染,鄢修孟起了一分惻隱之心。
中年文士負手而立,輕歎著說。
“俞公子若是想見七王子,在下可代為引路。”
“……不必。”俞洛謙斷然拒絕。
比起情感上的畏怯,更影響他決斷的,是上位者可能存在疑心。
此刻若去見了術沒勒,在寧王殿下眼中,他俞洛謙怕是會成為徹底的兩麵三刀之人。
事已至此,何必惺惺作態呢?俞洛謙自嘲的想。
喜歡快穿之天殘地缺請大家收藏:()快穿之天殘地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