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逃家的梅景陽,私自尾隨在和親隊伍後麵。
少年人的愛戀,不知道天高地厚。
偏巧,兩人又都是敢想敢做的人。
周周就這麼出生了,帶著叢生的疑竇。
草原上的民族,對生父存疑的問題並不像中原那般在意。
但在高儀公主身邊,梅景陽帶去的人隻是少部分。
不是所有人都一致對外的,也有人更執著於排除異己。
以及,引發更激烈的衝突。
初生的嬰兒消失在紛亂之中,他的去向來自一名女奴的口述。
高儀公主被迫自戕,梅景陽選擇殉情。
但二位臨死之前,還是給戎族留下了一波亂象。
那時默默無聞的年幼木沒勒抓住機會脫穎而出,漸漸成為了戎族炙手可熱的王子。
近二十年後,才馬失前蹄栽到裴堯寧手裡。
講述過去時,三人已經在雪溪盤繞的台上坐下。
青石台被仔細打掃過,且鋪上了厚厚的地毯坐墊。
周周坐在矮幾後麵,聽姑姑和舅舅一同講述久遠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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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風掠過草原,帶走了恣意驕傲的笑容。
逝者彆的什麼都沒留下,卻留下了一個孩子。
“但是,真的確定是我嗎?”
到現在,周周也不敢確信。
即便猜測還算有理有據,但僅憑樣貌巧合得出結論是否過於草率。
沒準,是其他身份呢?
他不是懷疑自己和麵前兩位貴人的血緣關係,隻是疑慮是否有彆的可能。
“你頸上的紅繩帶了這麼多年,正是你身份的證據。當那隻母虎把你叼到獵戶家時,就注定了你會回到我們身邊。”
梅妃調弄著香氣,不徐不疾的解釋道。
裴堯寧第二次調查趙存周時,派人從周周養母嘴裡哄出了那些隱秘。
譬如神秘的來曆,又或者關於人參娃娃的猜測。
當然,作為年輕的下一代,他所知曉的秘辛太少。
隻比周周大四歲的他,更無從得知上一代之間的隱秘齟齬。
他知道自己有個早逝的小舅舅,也知道高儀姑姑埋葬在了草原。
但他從不知道,這二人是年少定情非卿君)不娶嫁)的青梅竹馬。
到現在,裴堯寧其實都還處在不知情的狀態中。
年節那會兒宮內小宴,他甚至還把長相肖似的巧合說與父母逗趣。
那時候,梅妃的兄長已經拜訪過鄢修孟了。
趙存周這個名字,也已然出現在禦書房裡。
從裴堯寧嘴裡再次出現,不過是肯定了某些已有的猜測。
“啊……”
其實,周周有怪多話想說。
比如三哥居然在他家放探子,還真探出了他的底細。
又比如,那位梅前輩看著和姑姑也不像啊。
還有,老師怎麼不提前露個口風,告訴他今天是來認親的。
話到嘴邊,周周都咽了回去。
他嚴肅的思索著,試圖找出一個最緊要的問題說。
光看表情,梅妃和陛下就知道周周有多苦惱。
遠觀玉露清姿小公子,近看憨態可掬小傻子。
表麵麵無表情,實則心思都寫在了眉梢眼角。
作為姑姑的梅妃更心疼孩子一些,忍不住軟聲出言緩和氣氛。
“你那根紅繩應當是兩條手繩改的,是當年景陽和高儀專門月老廟求的姻緣線。”
周周茫然點點頭,想起他紅繩項圈上的兩個結。
不過,他還是抬手摸了兩下,再度確認了一遍。
見孩子傻乎乎的,陛下忍俊不禁的說。
“紅繩裡麵藏了金線,你不信的話可以拆開看看。”
“我信。”周周點點頭,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現在相認是相認了,還要做什麼嗎?
“你的身世不能公開,尋個機會,我們收你為義子如何?也算…認祖歸宗。”
“好。”周周再次點頭。
不是很激動,也不是興奮過度。
反倒有些接收不良無所適從的迷茫。
接下來無論長輩們問什麼,他都是有問必答。
也好在梅妃和陛下沒有問那些出現在周周身上的神異表現,隻是關心他的成長環境。
所以,周周就不用祭出他的一問三不知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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