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沒有玳瑁告密的話,周周或許真猜不到青年手臂有傷。
“安瀾的病好了?還是要注意些,快回去休息去吧。”
少年小大人一樣關心著,餘光輕輕掃過。
莫震潮尚未發現什麼異常,跟在他身後的‘親隨’倒是眉頭一動。
“生周——”
書房裡傳來傅老爺的聲音,打斷了周周和莫震潮的交流。
小少年想起最初的來意,匆匆往屋裡走去。
與‘親隨’擦肩而過時,他抬頭好奇的瞧了一眼。
這人倒是第一次見,為什麼會覺得似曾相識呢?
來不及深思,周周先忙著聲討他爹去了。
“不行。”
老爺子把茶盞往桌上一擱,亮堂一聲響。
可惜周周自恃有理,完全沒放在心上。
無奈的傅老爺隻好胡謅道,“你二哥得了時疫,就關在他那舊院子裡,府裡自危都來不及,你還有心思出去玩?”
“哦……”
周周快速眨眨眼睛,有些奇怪也有些佩服。
他爹是怎麼做到的?騙人都這麼信誓旦旦的,臉不紅氣不喘,還忒有說服力。
明明錦繡都去看過了,他二哥就是被囚禁而已,哪有生什麼疫病。
懵懵懂懂的少年吭哧兩聲,蹦出一句。
“既然二哥得了時疫,怎麼不叫大夫?”
“叫了,怕你們驚慌失措,沒說出來而已。”
傅老爺端起茶盞,遊刃有餘的編造事實。
說完延請大夫的事,又斥責傅生德故意帶疫病歸家,怕是不安好心。
末了,還讓周周去通知卓夫人最近把府裡看嚴些。
勿讓人隨意進出靠近,以免將疫病傳染開來。
“好,我馬上去和大娘說。”
望著幼子離去的背影,傅老爺不禁愁悶滿懷。
牽一發而動全身,他原本嘗試過保不成器的傅生德一把。
唉,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本事本事沒有,招災引禍倒有一套。
由那枚融蝕過的殘損鈕像開始,傅老爺心就徹底沉了下去。
他一路從貓林子查起,順藤摸瓜查到傅生德,再到外邊那個彆院。
再借用商界,江湖,乃至官府裡的一些關係,隱隱約約才探到一些風向。
全程絲毫不敢驚動任何勢力,生怕招來哪怕一點的嫌疑。
以傅老爺這般身家地位,卻仍舊秉持著以卵就石的謹慎。
相比之下,任傅老爺想破腦袋也想不出,傅生德哪來的天大膽子,那麼敢摻和。
偌大個傅家,稍有不慎,沒準就垮在傅生德的膽大妄為之下。
傅老爺又飲了一口茶水,才發現入口冰寒刺骨。
“莫怨我,生德,你自找的。”
低聲呢喃著,老頭仰頭將冰涼茶水一飲而儘。
他心思已定,待替罪羊找好,就把禍根滅了。
這禍事…絕不能沾上傅家分毫。
一家之主不是那麼好做的,將傅家從小商人運營到陵江首富的地步,傅老爺亦不是善茬。
當斷則斷,他向來做得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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