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巡禦使,在下不擅偵緝之事,因此並無思緒。”
鄭教授灰白著臉,拱手欠身致歉。
昨日,他的三兒子也同傅小少爺一道失蹤。
而且,所陷處境還要不如些。
傅生周好歹身份尊貴,賊人投鼠忌器,興許不會太快傷人。
但他一個儒學教授的孩子,在賊人眼裡能值當什麼。
都敢綁架皇親貴胄的惡賊,還會在乎一個無名小卒嗎?
鄭教授越想越絕望,整個人都是搖搖欲墜的樣子。
靠著一絲僥幸的念頭,他才能強撐著同莫震潮交談。
敲打過鄭教授,問題又點在了傅老爺身上。
“伯父呢,可曾有什麼懷疑?”
“……暫無。”
傅敖緊抿著唇,艱難吐出兩個字。
他沒看莫震潮,心底卻有些疑慮沉澱。
倒推回去,若無好處,誰會無事去綁架周周。
可那些人綁走了他的小兒子,既沒有索要贖金,又沒有留下痕跡。
仿佛就這麼消失了,茫茫沒有音信。
莫不是為了尋仇?
可傅生周一個懵懂少年,能有什麼仇家。
一般的仇家顧忌他背後的國公府,根本不會造次。
這種情況下敢動手的,怕是連國公府都不放在眼裡了吧?
又或者是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沒有那種尋常人該有的畏懼心。
“小公爺,生周的生死隻能靠您了。”
傅敖抬起頭,臉上帶著莫名的明了。
“伯父放心,叔祖父的安危是重中之重。”
鄭重其事的承諾完,莫震潮雷厲風行的拉起隊伍繼續徹查。
嚴都尉事務繁忙,抽出空來幫忙的時候天已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