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船上,莫震潮極目遠眺。
陰沉沉的天氣下,海天幾乎融為一色。
“巡禦使……”
席景鐘垂手而立,麵容平靜,眉間卻帶著隱約的憂慮。
他歎息一聲,淡淡的告知莫震潮。
“要起大浪了。”
浪一起,水司的掌控就不完全了。
某些鬼祟東西,也會趁這個機會逃出去。
“晚生建議,巡禦使先應了那屠老大的條件。”
“應了他?”
莫震潮聲音發冷,質問之意溢於言表。
禦前金禁衛的威勢不肖多言,將布衣書生壓得氣息滯澀。
好在席景鐘性格頗為沉穩,因此並未失態。
“雖屠老大聲稱傅生周在他手上,但結合目前追緝情況,晚生鬥膽猜測……”
不等席景鐘說完,莫震潮便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語。
“猜的不錯。”
要說起來,嚴都尉直接起了水師兵將剿匪。
但海寇們善於逃逸,鼠道眾多,不好捉拿。
正好,席景鐘出身抱石書院,精通海流天文風向。
前年陵江重繪海圖時,他一人的貢獻就占了大半。
因此當巡禦使要人時,官衙內便將席景鐘推了出來。
至於二者間另外一層的姻親關係,卻是無傷大雅。
當然,傅家闔府羈押的消息傳出之後,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巡禦使有線索了?”
席景鐘問完,自覺多言的告了錯。
他見莫巡禦使麵露不愉,便不再出聲。
陰雲沉沉,幾乎墜地。
許久之後,席景鐘堅定的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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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傅家大姑娘可好?”
莫震潮瞧了他一眼,平淡的回答。
“……尚好。”
然後,又有意無意的問道。
“傅敖之言,可信否?”
陵江本地出生,傅老爺的經曆再清白不過。
母亡早年,自賣自身至傅家鋪子,而後靠一張好臉贅給傅家大小姐傅九妙。
再往後也沒顯露出什麼能力,渾渾噩噩過著日子。
可是命好,傅九妙早亡,再生幼子又有貴氣,托了他乃至整個傅家又上了一階。
連帶著,話語權也大了不少。
至於傅敖那個早年拋妻棄子的父親,從來都是杳無音訊。
偏偏地牢裡的屠龐交代了,傅老爺和他乃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加上傅生德和海寇有著剪不斷的牽扯,情況就變得更加複雜。
這回,即使莫震潮再想幫忙遮掩卻也不能了。
嚴都尉拿了人,抄檢三家,另外還有不少意外收獲。
其餘倒和莫震潮沒有關係,隻傅家,因為他叔祖父的存在,導致不知如何處理是好。
隻能先看管著,等這次的事了結了再算賬。
不過,莫震潮心中始終有著疑慮。
傅敖真沒和海寇勾結,真沒有參與到盧禦史之死當中嗎?
若他知情,知情不報定然也算得上是一樁罪。
還有,十年前傅生德被逐出族譜之事……
是因暗害傅生周的罪過,還是說,是傅敖早有打算,準備一有不對就舍小保大?
而且,死去的傅生德自己,知道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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