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還敢進來?!”
“給老子滾!”
正躺在一張破舊椅子上的段天,看到一臉笑容的林缺,又立即憤怒了起來。
林缺充耳不聞,仍是那一副關切的笑容。
並說道:“嗐!段前輩!”
“我知道你的苦,不過這天底下哪有過不去的坎呢,你說對不對!”
“你看,你現在連買酒的錢都沒有了,何不賺我們一筆,這樣都能滿足彼此,豈不美哉?”
聞言,段天沉默一會兒後,自嘲一笑!
“嗬嗬!你剛剛也看到我的情況了,我現在連錘子都拿不起來。”
“更彆提給你們鍛造。”
“你們還是另尋他人吧。”
就連說出的話語都帶著一股苦澀之味。
聽到段天他這般說,林缺也變得正經了起來,說道:“段前輩,您怎知道那名女子就一定不在了呢?”
“有沒有可能,是那女子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沒能回來與您相見的呢?”
“嗬!”段天恥笑一聲:“你以為我沒有設想過這般情況嗎?”
林缺淡然一笑:“這就說明段前輩,你壓根就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一切都隻是你自己心中所想的罷了。”
“曾經有位前輩說過,如果沒有親眼所見,那就沒有發言的權利。”
“既然如此,我們打個賭如何?”
段天抬頭盯著林缺,說道:“你想賭什麼?”
林缺將剛剛自己收進儲物戒的那壇酒給取了出來,拋回給段天。
“我們就賭......”
片刻之後,林缺從鍛造鋪子裡走了出來。
剛一出現,屋外三個人都齊刷刷地朝他看了過來。
“怎麼樣?”李慕雪率先出言問道。
林缺笑著說道:“算是搞定一半了,走吧!”
“我們先回去。”
隨後扭頭對著段流兒說道:“我們先回去了,等完成跟你師父的打賭,我們再回來。”
說罷,便帶頭朝著客棧走了回去。
風無道和李慕雪雖是不明,但還是跟著林缺走了回去。
等回到客棧之後,風無道就急不可耐地衝著林缺問道:“我說師弟,你剛剛所說的打賭是什麼?”
林缺在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倒了杯茶,品了一口之後,才對著兩人說道:“自然是跟段天他打賭了唄。”
“我知道,我問的是賭什麼。”
風無道和李慕雪同樣是坐了下來,等著林缺的答案。
林缺給兩人解釋:“段天不是因為那個女子才變成如今這樣的嗎,但他又沒有親眼見到,所以我跟他打的賭便是。”
“我們替他去那天地靈火的附近看看,替他解開這個心結。”
“如若事成,那他便要幫我們鍛造武器。”
兩人聞言,在麵麵相覷了一番後,風無道繼皺眉問道。
“師弟,你怎麼知道那裡就一定有那女子的消息?”
“況且,有天地靈火所在的位置,風險一定極高!”
“萬一出事兒了,可怎麼辦。”
“放心吧,如果那女子心中真的有段天的話,一定會想辦法給他留下什麼消息的。”林缺飲了一口茶後,說道:“如果沒有,那最好不過了,這樣讓段天走出陰霾,重新振作起來的辦法,我有的是!”
“至於風險麼,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