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施主,剛剛您就不怕蓮花寺怪罪嗎?”
“你根本不必為了小僧我這樣的。”
在回去的一路上,望塵還在為林缺而擔憂,且還生怕是自己連累了林缺。
聞言,林缺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望塵,你不必如此。”
“先不說我這條命是你救的。”
“就算剛剛沒有你的存在,我們於蓮花寺的這場衝突也是無法避免的。”
“所以,你不必自責。”
“況且我們這不是什麼事兒也沒有嗎?”
“反正人家都說了不怪我等,你就放心好了。”
“可是...”當望塵還想再說些什麼時,就立馬又被林缺給打斷。
“唉,望塵啊!”隻見林缺搖頭說道:“你還是太單純了,我就跟你明說了吧。”
“剛剛蓮花寺就是在試探我等,跟你並無關係。”
“真要說的話,倒是我們連累了你。”
“明白嗎?”
“如果還不明白就算了,等以後有空的時候我帶你去一趟大保健。”
“屆時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哦。”望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即又問道:“林施主,那個大保健是什麼?”
聞言,林缺直接擺了擺手說道:“在佛國之內不可以跟你說,免得少兒不宜。”
“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
這般說著,林缺四人就一路朝著忘塵寺的方向走回去。
反正他們已無需再閒逛打探了,佛國的環境都一個樣,除了寺廟還是寺廟,僧侶還是僧侶。
要說還有什麼想做的,那就是去一趟尼姑庵看看了。
不過當下林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兒要做,那便是在這一個月內突破金丹境。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那場盛會是乾嘛的,但林缺心中有一道預警響起,使他不得不為此做些準備。
畢竟命海境的修為在這裡已經不夠看了。
要不是剛剛蓮花寺那試探乃是刻意而為之,沒有派出實力更強的僧人試探的話。
林缺三人估計可沒那麼容易了。
當林缺他們回到忘塵寺的時候,林缺則是第一時間去內院找忘塵方丈。
“砰!砰!”
林缺來到忘塵方丈的禪房麵前輕輕敲了兩聲。
“請進!”
聽到聲音之後,林缺便推門一步跨了進去。
隻見禪房之內,布局十分簡潔,而忘塵則是背對林缺盤坐在一張蒲團之上誦著經文。
然而還沒等林缺開口,忘塵方丈那道蒼老祥和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林施主,感覺蓮花寺如何?”
聞言,林缺麵色一陣訝然!
“方丈,您知道我們剛剛發生的事兒?”
林缺的話落之後,隻見忘塵方丈麵目帶笑地站起身來說道:“貧僧猜的。”
“算了,不談這些。”
“隻要蓮花寺沒有怪罪你們便可。”
“對了,此刻林施主想要知道的,便在遠方的那處雪山之上。”
“林施主,您大可前往!”
“真沒想到,居然連我想要什麼方丈您都清楚。”震驚了片刻之後,林缺才回過神來讚歎道:“方丈,您不去當神棍當真是可惜了!”
“咳咳~!”忘塵方丈來到一張桌子邊,端起茶杯剛喝一口就立馬被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