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我當初留下來的那幅畫,想必就是被林小子你參悟了吧?”
隻見墨衣男子大笑出聲,說道:“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名叫:蕭淵!”
聞言,林缺說道:“蕭淵前輩,是這樣的,其實當初那幅畫是在一個名為‘蘇家’的家族手中。”
“當初他們到處拿著畫,想要找到能夠參悟其中秘密的人。”
沒錯!
這位名為“蕭淵”的墨衣男子,正是當初林缺在蘇玉煙手中那幅畫中所看到的男子。
“所以...你就是那個人對吧!”蕭淵看著林缺說道。
林缺點頭笑道:“沒錯!”
“隻是我有一個疑問想要問下前輩,當初您留下這幅畫的寓意是什麼?”
“僅是一道機緣和預示著劫難嗎?”
“機緣是不假,劫難的話...你這樣說也沒錯。”蕭淵聞言說道:“但也算是一種考驗與敘述吧,那道‘劍勢’機緣也僅是我隨意刻畫進去的罷了。”
“至於你口中所說的劫難,正是我本次回來封天大陸的目的之一。”
“莫非便是回來阻止剛剛這場劫難嗎?”林缺又好奇地繼續問道。
“這次?怎麼可能!”蕭淵啞然說道:“這哪裡算得上是劫難,頂多算是一個小考驗罷了,而且早在我等的預料之中。”
此話一出!
不僅僅是林缺和張孟德等人,就一旁的張道久,還有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這一次的劫難,僅是一個小考驗?!
單憑那尊實力無比恐怖的大天魔,就已是眾人無法匹敵的存在了,在這位墨衣男子的口中,竟隻是一個小考驗?
難道說,這並不是真正的劫難?!
開什麼玩笑!
此時此刻,眾人的心中一片駭然!
見到眾人這副表情,蕭淵當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但還是開口去打擊他們,而且還說出了一件在眾人看來,是非常之恐怖的事情。
“的確是如此。”
“我當初留下那幅畫的本意,除了機緣以外,的確是想要敘述某些事情。”
“隻不過並不是這一次。”
“這一次的小考驗,僅是為了考驗你們身為人族修士的一份子,想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勇氣去為了人族做些什麼。”
“好在你們最終沒有讓我失望,除了個彆之外。”
“這也能讓我放心的跟你們說出某些事情。”
“而且實話跟你們說吧,剛剛那個域外天魔以及它的四個手下,在整個域外天魔的族群當中。”
“是屬於最低級的存在。”
“那四個下屬僅是你們口中那個大天魔的下屬魔卒罷了。”
“也就是普通的天魔士兵。”
“那個大天魔,頂多隻能算是一名天魔小隊的隊長而已。”
“至於那群隻會殺戮的域外天魔,它們更是天魔族群當中最低賤的存在,類似於衝鋒的炮灰。”
“在它們的隊長之上,還有著天魔衛,統領,以及大統領級彆的天魔存在。”
“甚至是更強大的天魔。”
“算了,這些都不是你們現在能夠了解得了的。”
“對了,在虛空之中站了那麼久,關於剩下的事情,一起下到無妄島之後,我再跟你們慢慢說吧。”
話落之後,蕭淵便和太白自顧自的朝著虛空之中落下,朝著無妄島落去。
然而蕭淵不知道的是,他這一番話語,竟讓所有人心中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
什麼?!
我等拚死拚活都無法戰勝的那尊強大無比的大天魔,以及那四尊跟隨著它的域外天魔。
僅僅隻是普通的魔卒和小隊隊長?!
震驚!
可怕!
恐怖如斯!
此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