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之後，那名僧人對三人行了一個佛門禮儀，隨即便轉身而去。
林缺三人見狀，皆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相互點頭，紛紛跟上。
“雖然他行的是佛門禮儀。”一路上，慧玄望著前方那道身影皺眉說道：“但其穿著的佛門僧袍與我等皆不一樣。”
“而且他口中所說說的‘佛’，‘佛’不應該是在大千佛界嗎？”
“難不成...此界還有‘佛’存在？”
“此人的這身衣著，讓我想到了佛界之中，極其稀少一脈。”忘塵沉思般說道。
“難不成你想說的是...”聞言，慧玄眉頭一緊！
“沒錯！”忘塵點頭說道：“正是禪宗一脈！”
瞬間！
慧玄的麵色微變！
對於兩人的交流，林缺自然是不明白，但看到他們那副神情變換的模樣，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重要深淺。
一刻鐘之後，三人跟隨著那名僧人來到那雪山之上的一座極其不起眼的寺廟。
“我等居然沒看到！”
“這裡居然會有一座如此之小的寺廟存在。”
“苦若寺...”
眼前的這座寺廟，讓三人覺得一陣驚奇！
不知是否是由於風雪的遮擋，還是寺廟本身太過渺小，等林缺三人跟隨那名僧人來到了此處後，才看見這座寺廟的存在。
整座寺廟隻有一幢廟宇小樓存在。
而在這座小寺廟的門口之上，還有一幅久經風霜的木刻牌匾。
苦若寺！
這三個字，正是這座小廟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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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三人跟隨著那名僧人進入到寺廟之中後，才發現有一位垂暮之年的老僧存在，並且一雙渾濁的眼眸正看著他們，臉上露出了慈眉的笑容。
三人望去才發現，這位老僧好似已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彷佛隨時都要離開這方世界。
“阿彌陀佛...”忘塵和慧玄上前打了聲招呼：“不知這位師父，您是...”
老僧笑著看向兩人，卻並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兩位遠道而來的師父，你們覺得...何為‘佛’？”
何為佛？
這個問題讓忘塵和慧玄一愣！
“佛便是佛，具足八萬四千相。”雖然不知道老僧想要乾什麼，但慧玄還是第一個開口回答：“八萬四千相佛，遍布大千佛界各地。”
然而，忘塵卻是在沉思...
聞言，老僧笑著搖頭說道：“不對...”
“為何不對？”慧玄反問道。
“佛乃世間萬物，世間萬物皆可成佛。”老僧緩緩開口說道：“你是佛，我是佛，他也可以是佛！”
說罷，老僧還伸手指了指林缺。
這讓林缺一臉懵逼！
老子什麼時候成佛了？
瑪德！
老子還不想放下屠刀啊！
“荒謬！”慧玄駁斥道：“佛乃修行而成，佛性不足，閱曆稀缺，修為不夠！”
“談何成佛？”
“你著相了。”老僧開口說道：“佛本無相。”
“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
“本就無相，即為世間萬相！”
“所謂八萬四千相，並不是大千佛界之相，乃是眾生之相！”
“所以貧僧才說，眾生皆為佛...”
此話一出！
慧玄整個人立馬呆愣在了原地！
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
一邊，忘塵口中喃喃著這句話語，眼中逐漸迸射出了一道精光！
“林施主，你可否答應貧僧一件事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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