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宮之主,有你這麼聊天的嗎?
林缺被氣得頓時翻了個白眼,語氣憤憤地質問道:“顧宮主,那你就不怕我這個賤人把清月仙宮的名聲給敗壞了?”
而且由於十分氣憤,“賤人”這兩個字,林缺還咬得特彆重!
哪知顧輕柔聞言卻是擺了擺手,根本就不在意。
“隻要清月仙宮的弟子都能在日後的劫難之中活下來,那這個名聲算什麼。”
“況且我相信以我清月仙宮弟子的品性,封天大陸的那些修士也隻會去責罵林道友。”
“反正林道友對這些也已經習慣了不是。”
這一刻,林缺終於是徹底沒話說了!
心中氣得想要罵些什麼,但就是不知該如何去罵出口......
就這樣,兩人也不知道在殿內聊了多久,但無論顧輕柔怎麼說,林缺就是不肯答應日後去接下這個清月宮主之位。
“顧宮主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的確對這宮主之位不感興趣。”
“本人自由慣了,不想受到任何束縛!”
“先前您問我,璃瑤若不是清月仙宮弟子,那我還會出手嗎?”
“關於這個問題本身就是不存在的!”
“既然你自己都說了,非常了解璃瑤的性格,所以她怎麼可能會脫離清月仙宮。”
“隻要她在的一天,那清月仙宮就不會有事兒。”
“再說了,哪有一個男人成為清月宮主的,這不是你們自己的傳下來的規矩麼?”
林缺一臉無語地說道!
他是真不想成為這個勞什子宮主,還是自由自在的多舒服!
沒辦法,隻因他在藍星給人當牛馬當夠了,現在來到修仙界還要當牛馬是吧,還是給的手下或弟子去當。
他才不乾!
“規矩是死的,是可以改的!”顧輕柔擺了擺手,又是一番說教。
但林缺還是那個老樣子,就是不肯答應!
直到最後無奈了的顧輕柔隻好歎息一聲,說道:“好吧,既然林道友不願意的話,那我便不再勉強。”
“但請務必接受我的另一個邀請,成為我清月仙宮的一位客卿長老!”
“想必這個要求,林道友不會再拒絕了吧?”
“而且林道友放心!”
“身為客卿長老,所有行動都不會受到宮裡約束,反而還能去調動清月仙宮的資源。”
“這對林道友來說,簡直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唯一要做的就是在清月仙宮有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就行!”
“這樣總可以了吧?”
說罷,顧輕柔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兒由寒鐵製成的令牌,並拋給了林缺。
見狀,林缺伸手將其給接住!
然而在令牌入手的一瞬間,林缺便感覺到了上麵還殘留有些許的餘溫......
隨後不知怎麼回事兒,林缺竟鬼使神差地將令牌放到了鼻口處,並深深地嗅上了一口,立馬就有股淡淡的幽香縈繞在鼻尖。
“嘶~!”
過肺!
好香......
這一幕,瞬間使得顧輕柔瞳孔巨震!
紅霞自那雪白如玉的鵝頸處飛速的爬上了兩臉頰兩側,顯得通紅無比!
等等,好像不對!
臥槽?!
林缺突然瞪大雙眼!
反應過來的他,整個人急忙尷尬般地解釋道:“額...那個...呸!不對!”
“顧、顧宮主!”
“您、您先聽我解釋!”
“這一切都是個誤會來的!”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了,剛剛可能被某人給短暫的奪舍了。”
“不過顧宮主您請放心!”
“我又給奪回來了!”
生怕顧輕柔不信,林缺還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臉上掛滿著嚴肅的神情。
對此,紅著臉的顧輕柔隻是輕輕啐了一口:“沒想到,林道友除了賤以外,居然還如此的厚臉皮!”
“有這般嗜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