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林缺這才問道:“季掌櫃,您說的那個人。”
“是不是叫‘許長仙’?”
“不是!”
林缺:???
聽見季乾如此斬釘截鐵地話語,林缺不禁懷疑了起來,莫非是自己猜錯了?
然而就在他的懷疑剛剛升起的時候,季乾的話語又傳來過來......
“他叫:詩仙!”
林缺:“......”
“季掌櫃,他們就是同一個人。”林缺一臉無語地說道:“真名叫就‘許長仙’,‘詩仙’隻是他的另一個稱呼罷了。”
“不過算了,這個不重要。”
“還想先來說說掌櫃您祖地的事情吧。”
“欸?是嗎?!”聞言,季乾驚了一下!
“莫非林小友也認得此人?”
“當時那人給我留下來最深的印象便是這首詩,和他的稱呼了。”
這特麼印象能不深嗎?
就他作出來的詩,還有這個名號稱呼,是個人都不會忘記!
也就還好太白未曾到過崇冥大陸,要不然他們兩個人估計都會打起了!
當然!
林缺可以肯定絕對會是太白先動的手。
不過當下的情況林缺總算是了解了,原來在神教還未完全侵吞崇冥大陸的時候,季乾便已見過許長仙了,想來掩息珠也是那時候被許長仙給搗鼓出來的。
說不定材料還是許長仙在季乾的祖地獲得的。
果不其然!
“看來這就是緣分啊,林小友!”隻見季乾感歎了一聲,說道:“當初老夫在返回祖地的時候正巧就碰見了此人從我季家祖地出來。”
“當時我還以為是祖地出事了,連忙上前質問!”
“說實話,當初老夫真的有些大膽了,忽略了那個人的恐怖修為,事後想起來還是有些害怕!”
“不過好在那個人並沒有對老夫出手,好像是知曉自己私闖他人祖地的行為有些不恥,那個人反而還向老夫道歉了一番。”
“之後那個人對老夫說,崇冥大陸傾覆在即,問老夫願不願意隨他去一處桃源之地。”
“但老夫畢生心血都傾注在了商會的上麵,所以也就婉拒了他。”
“對此,那個人雖是頗有遺憾,但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在離去了幾天之後又返回來找到了老夫。”
“並煉製了兩顆掩息珠給老夫。”
“當時老夫還不理解這是何意,不過那個人卻也隻是笑了笑,說日後老夫便會知曉了。”
“在留下兩顆掩息珠與那首詩,以及他的稱呼之後,那個人便消失不見了。”
“果然呐,那人消失沒多久,崇冥大陸果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動!”
“也好在有那兩顆掩息珠,老夫才得以苟活至今。”
看來許長仙當初進入季家祖地的時候也沒有多拿那萬年魂冰玉和流息凝脂露,要不然也不至於整個雲望穀才有寧顏雪手中的那一顆。
林缺倒是真沒想到,許長仙這個人竟然還挺規矩的,想來也隻是弄點來鑽研鑽研罷了。
要是換作是林缺他自己話,祖地都給季乾搬空...咳咳~!
想到這裡,心中莫名升起一絲尷尬,令林缺不由得咳嗽了兩聲以做掩飾,看得季乾和季曉柔有些許懵逼!
莫非是由於我們商會中的雜物太多,灰塵太大了?
搖了搖頭,林缺看了一眼季曉柔,想必第二顆掩息珠就在她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