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之後,現場的屍體通通被林缺祭出的金烏烈炎給燒得灰都不剩。
並且沒一會兒,那漫天飄落而下的大雪便將這片血紅給覆蓋,一切又都恢複成了原來的樣子,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
而寧知川等人在戰鬥結束之後,很快就祭出了坐標令牌,擒著氣若遊絲的汪仁海返回了雲望穀。
“林缺,我...”
在返回神北城的路上,柳清漪的神情有些糾結,好似想要對林缺說些什麼,但是卻說不出口。
聞言,慢悠悠走在雪地之中的林缺笑道:“想說什麼就說唄,現在這方天地也就隻有我們三個人。”
林缺這番話語好似話裡有話的樣子,但柳清漪和神無量卻是沒聽懂其意思。
但他們也沒有去問,隻見柳清漪在糾結好一會兒之後,才歎了口氣說道:“林缺,我覺得汪仁海他們那群人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有背叛過雲望穀。”
“也沒有要向崇冥神教臣服的意思。”
“我知道!”
“所以寧知川他...嗯?!”柳清漪怔了怔,隨即不可思議地說道:“你知道?!”
林缺笑著點了點頭。
“那你又為何...”柳清漪的神情還是略顯糾結。
看著柳清漪那一副仍在糾結的神情,林缺衝她笑了笑,隨後淡然地說道:“雖然你已經是一位渡劫境的強者了,但或許是在仙閣太久的原因。”
“對世間的條條道道不理解,覺得很不妥,這很正常!”
“站在你的角度,你或許覺得寧知川做得太過了,覺得他這是故意給他人扣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從而將其鏟除,以此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覺得此人心狠手辣,想問我為何要助紂為虐,對吧?”
柳清漪聞言想了想,隨後又點了點頭,覺得林缺說的話就是她當下想要問,但又卻難以啟齒的問題。
見狀,林缺繼續說道:“但站在寧知川的角度來看,他這是在為了自身的利益,以及整個雲望穀將來的利益與道路著想。”
“生活在這片天地之下,所有人講究的,追逐的,不過隻是一個‘利’字。”
“而當下發生的這件事情,就看它對我們是否有利,對寧知川他們是否有利就行!”
“至於其他的,我們無需去理會太多。”
“身為雲望穀的穀主,寧知川在雲望穀裡就如同是一位人間朝代的帝王,宗門勢力的宗主那般,並且又是我們將來在崇冥大陸最重要的助力之一。”
“俗話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雲望穀隻需要有一種聲音存在就足夠了,不需要其他的雜言碎語。”
“或許你現在還是不明白,但你的師父肯定清楚,等回到封天大陸之後,你可以去問問你的師父就好。”
“若是她的話,也肯定會讚成寧知川這樣做的。”
聞言之後,柳清漪果然還是沒有理解林缺所說的話的意思。
不過這倒不是說柳清漪下不了殺手,相反的是,在殺汪仁海他們那些人的時候,她沒有半分的猶豫。
隻不過就是有些事情她自己想不通罷了。
按照柳清漪以往強勢的性格,在她看來世間的所有人隻分為三種。
好人,壞人,以及得罪她人!
對於後麵的兩種人柳清漪肯定是沒什麼好說的,殺了也沒有任何的感覺,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但她就是想不通,明明一方並沒有得罪自己的人,而且也不是神教那些該死的必殺之人,隻是因為聲音不同就被他人所殺。
若你說汪仁海他們這群人是想要殺了林缺,而自己則是為了保護林缺才將他們擊殺的這個理由還可以。
但偏偏是給他們扣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這就讓柳清漪的內心有些糾結與難受了。
“彆想那麼多啦!”林缺看見柳清漪那一副還在糾結的模樣,不由得搖頭一笑,說道:“反正你隻要知道符合我們利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