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樓的空氣似乎永遠帶著絲冷意。行走間,李總鼻尖縈繞著若有似無的幽香,餘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旁側與周遭肅然格格不入的柔美身影上,她身著紫白格蕾絲泡泡袖公主裙,腰間魚骨設計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嬌弱得仿佛隻該被精心豢養。
一路無言,兩人穿過無數注視,終於來到董事長辦公室前。李總上前輕叩幾下門,裡頭傳來一道渾厚威嚴的男聲:“進。”
他隨即轉向二喜,恭敬道:“趙小姐,請進吧。”
女孩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略一頷首,輕推開門。
甄父未見其人先聞其香,見到二喜後,心下更是升起些許異樣,強壓下這不該有的情緒,他恢複冷峻,將早已簽好的支票推至桌前,冷然開口:
“趙小姐,我也不繞彎子了,你和少祥不合適。我想你無非是看上了他背靠甄家,既然如此,也彆再互相耽誤,”
可女孩不諳世事的模樣令他生出幾分隱約的憐惜,聲音不覺緩和下來,
“你還年輕,未來的路很長,不要陪著少祥虛度光陰,這支票夠你做很多事,另尋出路吧。”
二喜不動聲色、眼睫微垂,雙眸掠過一絲晦暗,又迅速收起。剛才被李總帶上樓時,她就使用監控技能查看了甄少祥的動向——他接到員工短信,得知她被甄父叫來了辦公室,正匆匆往公司趕,此刻已到樓下;而這盤棋,也是時候收網了。
女孩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抬起嬌嫩的臉,楚楚動人地注視著甄父,一步步走近,明明看著那樣柔弱,眸光卻透著股盯上中意獵物的侵略性。
粉潤的指尖輕輕落在甄父肩頭,她俯身湊近,嬌聲低語:
“既然甄董清楚我是為了錢,就應該明白,對我來說,少祥哥遠不及您有吸引力。”
甄父怔住,鬼使神差地沒有推拒,任由那柔軟的嬌軀順勢坐在自己腿上,空氣中氤氳著曖昧,他目光一黯,糾結與掙紮在那襲人香氣中逐漸瓦解,大掌緩緩落上女孩柔嫩的背脊。
這時,門被猛地推開,少祥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眼前場景讓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少祥哥”二喜輕輕喚了聲,神情無辜,嘴角卻揚起抹難以捉摸的笑意。
甄父心緒紛雜,夾雜著幾分愧疚,低聲道:
“少祥喜兒不適合你。”
“不適合我,難道適合你?”甄少祥怒火中燒、雙目充血。
二喜則趁機悄然移開,靜觀他們爭吵,置身事外,眸中甚至閃爍著戲謔,見局麵似乎差不多了,她上前,輕拉住甄少祥左臂,軟聲喚他。
少祥沉默片刻,牽著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走出公司,不顧身後無奈望著二喜倩影的甄父;
男人開車帶女孩回自己公寓,臉色蒼白如紙,車內的氣氛沉重而壓抑。
進屋後,他狠狠吻上二喜的唇,汲取那甜美,鹹澀的淚卻順著他眼角滑落,濕潤了她麵頰。
然而,女孩輕輕推開了他,抬手便是一個清脆的耳光,她麵無表情,語氣冰冷:
“鬨夠了嗎?”
少祥的心像被撕裂,仿佛喘不過氣,他聲音顫抖、帶著乞求:“二喜,你有沒有愛過我?”
女孩冷笑一聲:“從未。”
她如此輕描淡寫,顯得他的深情像個笑話,少祥的淚水模糊了視線,看著二喜從包裡拿出他給她的一疊銀行卡,他拒收推回,而麵對她的冷漠,竟然狠不下心說任何刺耳的話。
女孩不為所動,將卡扔在餐桌上,毫不猶豫地走出公寓。
少祥呆坐在地,心如死灰,空洞的雙眸沒有一絲光彩,整夜,他一動不動,就這樣愣愣地坐著,下巴甚至長出了青胡渣,手機屏幕不斷跳出未接電話的提示,可他像是對一切都麻木了。
清晨,他試圖轉賬給二喜,卻發現已被拉黑,想問人事部她的工資卡號,又怕她更厭煩自己。沉寂良久,少祥最終打給了一個談過共同創業的朋友。
曹光拖著疲憊的步伐,拎著行李箱走到家門口,陽光刺眼,照得他有些眩暈,腦海裡回蕩著那句“現實中,太廉價”,然而,當他打開門的瞬間,微微怔住。
陽光透過客廳的窗戶灑在地板上,光影斑駁,靜謐而溫暖。二喜恬靜地蹲在陽台邊,側著身,玉指輕撓咖啡下巴,她穿著一件白色雪紡長裙,修身的剪裁勾勒出嬌柔窈窕的身姿,宛如誤落人間的仙子,長發微卷披在肩頭,柔軟又富有光澤。
女孩的存在仿佛一束光、穿透了他這段時間內心的陰霾,客廳彌漫的熟悉甜香顯得這裡的一切都與她息息相關,曹光心跳不自覺加快,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觸了下,他努力壓抑內心波瀾,裝作若無其事地走了進去。
二喜似乎才察覺到他的到來,驚訝後淺淺一笑:
“你回來啦?”
曹光有些不知所措地垂下眼瞼,壓低聲音:“嗯,剛到。”
二喜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從沙發上同色係的chanel手柄包中取出一遝嶄新的鈔票,放在茶幾上,“這是4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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