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老城區小吃鋪:味之祭_胡思亂想的詭異故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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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老城區小吃鋪:味之祭(1 / 2)

林墨將“青絲坊”的照片衝洗出來時,相紙邊緣竟泛著一層淡淡的青灰。老城區的晨光透過照相館的玻璃窗,落在照片裡碎裂的鏡麵上,仿佛還能看到無數影子消散的餘痕。他摩挲著照片,指尖傳來一絲涼意——自藥鋪和理發店的事後,他總覺得老城區的每一條巷弄都藏著未散的陰氣,而那些看似尋常的店鋪,或許都在踐行著某種“分離”的邪術。

這種預感在半個月後應驗了。

那天,林墨為了拍攝一組“老城區煙火氣”的照片,鑽進了最偏僻的西巷。巷口的梧桐樹枝繁葉茂,遮得陽光都透不進來,青石板路縫隙裡長滿了青苔,踩上去滑膩膩的。走了約莫百米,一股濃鬱的肉香突然飄了過來,混合著八角、桂皮的香氣,勾得人胃裡直泛酸水。

香氣的源頭是一間掛著“福來小吃鋪”木匾的店麵。鋪子不大,隻有三間平房,門口支著一口黑漆漆的大鐵鍋,鍋裡咕嘟咕嘟煮著什麼,熱氣騰騰地往上冒。門旁貼著張紅紙寫的招聘啟事,墨跡鮮紅得有些刺眼:“招幫廚一名,要求:不嘗後廚的肉、不看醃菜缸裡的東西、午夜後不進冷藏室。月薪五萬,管三餐,住後廚隔間。”

林墨的腳步頓住了。月薪五萬、管吃管住,這樣的待遇在老城區堪稱天價,可那三條規則卻和藥鋪、理發店如出一轍,透著說不出的詭異。更讓他在意的是,小吃鋪裡坐滿了食客,卻異常安靜,隻有筷子碰碗的輕響和咀嚼聲,每個人都低著頭,狼吞虎咽地吃著碗裡的鹵肉,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滿足感。

“小夥子,要不要進來嘗嘗?”一個洪亮的聲音從櫃台後傳來。

林墨抬頭,看到一個穿白褂子的中年男人,滿臉橫肉,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胡,眼神卻很銳利,像是能看透人心。男人腰間係著一條油膩的黑圍裙,手上拿著一把菜刀,刀刃上還沾著血絲。

“我叫王魁,這家店的老板。”男人咧嘴一笑,露出兩顆泛黃的門牙,“我家的鹵肉,老城區獨一份,吃過的都說好。”

林墨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他想拍下這詭異的場景,卻發現相機突然失靈了,鏡頭裡一片漆黑,無論怎麼按快門都沒反應。“店裡信號不好,相機用不了。”王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隨手遞過來一碗鹵肉,“先嘗嘗,不收你錢。”

碗裡的鹵肉色澤紅亮,肥瘦相間,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林墨拿起筷子,剛要碰到肉塊,卻突然想起招聘啟事中的第一條“不嘗後廚的肉”。他下意識地縮回手,笑道:“不了,我剛吃過飯。”

王魁的眼神沉了一下,沒再勉強,轉身走進了後廚。林墨趁機打量起店內的環境:牆壁上貼著幾張褪色的年畫,畫裡的娃娃笑容僵硬,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餐桌;每張桌子底下都放著一個黑色的陶罐,罐口用紅布封著,隱約能聞到一股腥氣;後廚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咚咚”的切菜聲,還有一種奇怪的“滋滋”聲,像是肉在油裡煎烤。

這時,一個年輕女孩從後廚走了出來,麵色蒼白,眼下帶著濃重的青黑,像是很久沒睡過覺。她端著一盤鹵肉,腳步虛浮地走到鄰桌,放下盤子時,手腕上露出一道猙獰的疤痕。林墨認出,她就是招聘啟事的應聘者——前幾天他在巷口見過,當時她還背著行李,眼神裡滿是對高薪的渴望。

“小心點,彆灑了。”王魁的聲音從後廚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

女孩嚇得一哆嗦,連忙點頭,轉身快步走回後廚。林墨注意到,她走路時雙腿有些僵硬,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

接下來的幾天,林墨每天都會來西巷蹲守。他發現,福來小吃鋪的生意異常火爆,從早到晚都有食客排隊,而且來的大多是麵色憔悴、眼神空洞的人,他們像是被鹵肉的香氣吸引,來了就再也不想走。更詭異的是,那個年輕女孩再也沒有出來過,隻有王魁一個人在後廚忙碌,偶爾會有一個穿黑衣服的老太太從裡屋出來收錢,老太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渾濁,像是失明了一樣。

林墨意識到,這個女孩恐怕已經出事了。他想起藥鋪的學徒和理發店的影子,心中升起一股寒意——王魁的“分離”之術,恐怕和“味道”有關。

為了查明真相,林墨決定應聘幫廚。當他告訴王魁自己願意遵守三條規則時,王魁的眼睛亮了一下,立刻答應了下來,還帶著他去看了後廚的隔間:“你就住這兒,日常幫我切菜、洗碗、打掃衛生,後廚的肉你隻管處理,彆嘗就行。”

隔間很小,隻有一張木板床和一個破舊的衣櫃,牆壁上滲著水珠,散發著一股黴味。林墨放下行李,心中暗暗盤算:他必須儘快找到證據,揭穿王魁的陰謀。

第一天上班,林墨的工作是切菜。後廚裡擺滿了各種蔬菜,卻唯獨沒有看到任何肉類的來源。王魁每次都是從冷藏室裡拿出已經處理好的肉塊,讓他切成小塊,然後放進大鐵鍋裡鹵製。那些肉塊色澤暗紅,紋理怪異,不像是豬牛羊肉,而且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腥氣,和他平時聞到的肉味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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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趁機問:“老板,這些肉是什麼品種?吃起來真香。”

王魁正在攪拌鍋裡的鹵汁,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這是‘福肉’,吃了能讓人忘記煩惱,永葆快樂。”他的笑容很滲人,林墨不敢再追問。

中午時分,食客絡繹不絕。林墨注意到,每個食客吃完鹵肉後,臉上的癡迷會更濃,眼神也變得更加空洞,像是失去了靈魂。有個中年男人吃完後,竟然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嘴裡喃喃自語:“太好吃了,我還要吃,我願意用一切換這味道。”

王魁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彆急,以後有的是機會。”他的聲音很溫柔,卻讓林墨渾身發冷。

夜裡,林墨躺在隔間的木板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後廚的時鐘滴答作響,午夜十二點的鐘聲剛過,他突然聽到冷藏室傳來“砰砰”的撞擊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掙紮。他想起招聘啟事中的第三條“午夜後不進冷藏室”,心中的好奇壓過了恐懼,悄悄起身,朝著冷藏室走去。

冷藏室的門虛掩著,裡麵透出微弱的綠光。林墨屏住呼吸,輕輕推開一條縫...

林墨將福來小吃鋪的照片歸檔時,發現相紙角落竟浮現出一行細小的墨字,像是被人用毛筆蘸著朱砂寫就,轉瞬又消失在紙頁的青灰裡。小雅痊愈後,他送她離開了老城區,臨走時女孩攥著他的手說:“巷子裡的店鋪,好像都在遵循著某種規律。”這句話像一根細針,刺破了林墨以為的平靜——藥鋪的魂魄、理發店的影子、小吃鋪的味魂,“分離”的邪術似乎並非孤立存在,背後或許藏著一張更大的網。

三個月後的深秋,老城區飄起了冷雨。林墨為了追查一張民國時期的老照片線索,鑽進了北巷深處。這條巷弄比西巷更偏僻,兩側的院牆斑駁脫落,牆頭爬滿了枯黑的藤蔓,風一吹,藤蔓搖晃如鬼爪。巷尾的拐角處,一間掛著“拾光舊書店”木匾的店麵嵌在院牆間,木匾上的字跡被雨水泡得模糊,隻剩“拾光”二字隱約可辨。

書店門口沒有掛招聘啟事,卻貼著一張泛黃的宣紙,上麵用小楷寫著三條“入店須知”:“不讀架上孤本、不碰後院硯台、不撿地上殘頁。”宣紙右下角蓋著一枚朱紅色的印章,印文扭曲如蟲,看不清具體字樣。書店的木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夾雜著一股混合著油墨、黴味與檀香的氣息,勾得人忍不住想探個究竟。

林墨推開門,銅鈴“叮”地一聲輕響,比藥鋪和理發店的鈴聲更顯沉悶。店內光線昏暗,書架高至屋頂,擺滿了泛黃的舊書,書脊上的書名大多模糊不清,有些甚至沒有書名。地麵鋪著青磚,磚縫裡長著青苔,角落裡堆著一摞摞殘破的書頁,風吹過,書頁嘩啦啦作響,像是有人在低聲誦讀。

櫃台後坐著個穿藏青色長衫的老人,頭發花白,梳成一個髻,臉上架著一副圓框老花鏡,鏡片後的眼睛渾濁卻銳利。他手裡拿著一支毛筆,正在宣紙上寫字,筆尖劃過紙麵,發出“沙沙”的輕響。“找書?”老人頭也不抬,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找一張民國二十年的老照片,據說曾被夾在一本《聊齋誌異》孤本裡。”林墨說明來意。

老人停下筆,抬頭看了他一眼:“孤本在最裡麵的書架,自己找吧。記住門口的規矩。”他指了指西側的書架,那裡的光線更暗,隱約能看到一本封麵發黑的線裝書躺在最上層。

林墨順著老人指的方向走去,路過中間的書架時,一本裝訂奇特的書突然從架上滑落,掉在他腳邊。書頁散開,上麵的文字扭曲怪異,既非漢字也非外文,卻像是有生命般,在紙麵上蠕動。林墨想起“不撿地上殘頁”的規矩,連忙後退一步,不敢觸碰。

“彆碰它。”老人的聲音傳來,“那些字會纏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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