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堡壘城外,斯維因的莊園中。
“你看到賽恩了?怎麼不早點跟我說?”聽到斯維因提起賽恩,阿托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見阿托如此認真,斯維因問道:“原來這是很重要的事嗎?我對秘密惡魔的研究有了些進展,所以沒在意這方麵。”
“賽恩就擺在下層一個很明顯的位置,每個貴族都能看到,我們已經習以為常了。”
阿托抖了抖嘴角:“樂芙蘭的心是真大。”
樂芙蘭竟然堂而皇之地把賽恩放在那,真不怕彆人研究明白了把賽恩偷走?
最近一段時間,斯維因去不朽堡壘下層研究他父母留下的筆記,阿托跟著德萊文,去聯係他暗中培養的勢力,兩方分工明確。
每天晚上他們都會回到莊園,彙報各自的進展,阿托都要被自己兢兢業業的態度感動了。
斯維因回憶道:“賽恩是上一代的諾克薩斯之手,一百年前被德瑪西亞人殺死,五十年前被帝國用未知的方式複活。”
“複活的賽恩非常嗜殺,除了會殺死敵人,偶爾還會對自己人出手,當初上百名士兵為了束縛住他而死去,那時我才剛出生。”
“他死後很多年,諾克薩斯之手的稱號一直無人繼承,直到德萊厄斯出現。”
“嘿嘿!我都不知道賽恩還當過諾克薩斯之手呢!”德萊文姿勢隨意地躺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腦袋。
斯維因瞥了他一眼:“你隻要多看幾本書就能了解到,這不是什麼機密。”
德萊文咂咂嘴:“嘖,你說要是我那兄弟死在戰場上,會不會也被帝國變成賽恩那個樣子?”
那可是你哥!做弟弟的怎麼可以這麼想呢?但話又說回來,僵屍諾手好像還挺有趣的……
收起腹誹的心思,阿托開口道:“隻要在那之前,你能把斯維因扶上台就行。”
“我也不是太讚同帝國的做法,士兵需要安息。”斯維因點點頭,隨後看向阿托,“你為什麼對賽恩很重視?”
阿托擺擺手:“賽恩可不是想要安息的人,他腦子裡全都是戰鬥爽。傑裡柯,你覺得如果你的謀劃裡有賽恩的支持,結果會有什麼不同嗎?”
“噗!”
斯維因噴出一口紅茶,把德萊文笑得前仰後合。
德萊文拍手鼓掌:“阿托兄弟,你很有表演的潛質啊!”
“阿托先生,請不要開玩笑。”斯維因放下茶杯,用毛巾擦了擦嘴。
“在這種大事上我可不會開玩笑。”阿托語氣十分認真,“你知道諾克薩斯複活賽恩的方法是什麼嗎?”
斯維因搖搖頭:“所有地方都查不到。”
阿托繼續問道:“那你知道弗拉基米爾伯爵嗎?”
“他來自很有名的家族,和我們斯維因家族一樣,弗拉基米爾家族也傳承了很多代。”
“嗨,一個喜歡開宴會的家夥。”德萊文也加入進來,“他經常邀請我們兄弟,我去過幾次,但德萊厄斯一次都不去,天天忙著打仗!”
阿托微微一笑:“難道你們沒感覺出來,弗拉基米爾家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這……”斯維因皺起眉,仔細想了想,不確定地說道:“我從沒見過他的家人,比如父母,妻子,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