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諾可希大殿是莊嚴肅穆的,那麼飛升大廳裡金碧輝煌的裝修風格,很容易就會讓人以為,這是某個暴發戶的傑作。
至少阿托是這麼想的。
賈克斯帶著忐忑的心情落座。
本來他也是個粗俗的武者,喜歡用言語挑釁對手,三千年來也少有人能和他對抗,讓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了點信心。
但亞托克斯對一個古恕瑞瑪人來說,永遠是跨不過去的一座大山。
所有人都各自落座,連幾個暗裔的虛影都不例外。
阿茲爾率先開口道:“賈克斯先生,你手裡的這柄法杖,是艾卡西亞之火吧?”
沒錯,那並不是路燈,而是一柄法杖!
但三千年來,賈克斯一直是用物理方式使用這柄法杖的……
“是的陛下,這是艾卡西亞最後的希望了。”他落寞說道,有亞托克斯在這裡,他不得不表現得恭敬一些。
如今的艾卡西亞,已經完全成為了虛空的領地。
活到現在的古代艾卡西亞人,除了賈克斯,隻有被困在時間夾縫裡的基蘭,和他救下來的一些平民了。
“我們直入主題吧。”阿茲爾不想廢話,“無論過去我們出現了怎樣的分歧,至少現在,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虛空。”
阿托終於長舒一口氣。
他一直擔心阿茲爾複活後,內心隻有一個目標,就是繼續擴張帝國領土,虛空的事根本不掛在心上。
恕瑞瑪現在百廢待興,除了外麵那些朝聖的平民外,非常缺乏高級人才。
賈克斯是個一心隻想向虛空複仇的上古遺民,就像戰時飛升的韋魯斯一樣。
如果阿茲爾有拉攏他的心思,就表明新生的皇帝吸取了帝國滅亡的教訓,真正重視起虛空的威脅。
“我是個武夫,也直說了。”賈克斯坐直身體,“陛下和我印象裡的恕瑞瑪皇帝不同,我為之前在外麵的無禮而道歉。”
“我是經曆過古恕瑞瑪覆滅的,所以我很明白,陛下現在這個帝國,應該隻是個空殼吧。”
在場所有人都沒被賈克斯直白的話激怒,包括阿茲爾和內瑟斯,因為這就是事實。
為了麵子而發怒毫無意義,他們都是實乾家。
“我遊曆世界三千年,就是為了尋找能夠一起對抗虛空的,足夠強大的盟友,組建‘新考阿利。’”
“那是從艾卡西亞人中挑選出最強者組成的軍隊。”阿茲爾插了句嘴,“我是從曆史書上看到的,確實給帝國造成了很多麻煩。”
“哪有什麼麻煩,法師王運氣不好,碰見大將軍,一招沒過就死了……”賈克斯偷瞄了一眼亞托克斯,沒底氣地說道。
“扯遠了,如果陛下想要對抗虛空,那算我一個,包括我三千年來遇到的所有強者,都會在虛空入侵時幫忙!”
“沒錯,我想要的就是這個!”阿茲爾的雄鷹腦袋麵露喜色,“那麼賈克斯先生,在你三千年的時光裡,一共遇到了多少強者呢?”
“呃,目前隻有四個……”賈克斯不好意思地撓撓麵具,“而且都是最近幾年才找到的,其中一個就坐在這裡。”
“四個?”阿托開始掰著指頭算,都有誰能進入賈克斯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