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的女皇都死了嗎……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卡薩丁仍然沒有放下警惕,他剛找回女兒,可不想再次失去。
“還得讓我磨嘴皮子。”阿托感覺自己都快成聯盟故事說書人了。
他把對卡莎介紹的內容,對卡薩丁也說了一遍。
“竟然是古代帝國的皇帝,我一直以為是故事而已……”卡薩丁早年走南闖北,了解許多古代傳說。
“時間差不多了,辛苦了各位。”阿茲爾打了個響指,所有沙兵瞬間解體,柔和地鋪在底層岩石上。
就在阿托講述的功夫,最後一隻虛空怪物也死在了沙兵的長槍之下。
這場針對卑爾維斯的戰爭,以恕瑞瑪的完全勝利宣告結束——不僅一個人沒死,甚至還多了兩個人。
看著宛如神跡般的一幕,再加上卡莎的點頭,卡薩丁這才放下警惕,手腕一抖,收回了冥界之刃。
見現場氣氛有些怪異,阿托說道:“現在這裡交給你們,十幾年不見一定有很多話想說,我們還是走吧。”
眾人將空間留給這對父女,他們將互相傾訴十幾年的經曆。
……
暗裔法杖飄了過來,他身上的光芒黯淡了許多,沒有說一句話,直接鑽進劍鞘中再無動靜。
“這場戰鬥,巴爾庫克斯也累壞了……全程維持著結界,沒讓一個普通人卷入戰鬥,辛苦了。”阿茲爾讚賞道。
聽著賈克斯和易大師的閒聊,阿托忽然想起了什麼,於是開口問道:“易大師,你們無極教派附近,是不是有一處名為霧落劍池的禁地?”
“寂大師,你並非我教派弟子,怎會知曉?”易奇怪問道。
“還是叫我阿托吧,寂隻是我在艾歐尼亞為了行事方便想的假名……”
“重點不是這個,你是不是在裡邊找到了一把充滿邪惡氣息的鏈鐮?”
易騰地一下站起,半張臉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這你也知道?難道那對鏈鐮,是你放在劍池裡的?”
阿托也站了起來:“你還真找到了?而且你現在還離開了教派,隻留下弟子防守?”
“這有什麼不對嗎?”易有些奇怪,“我在冥想中預感到,賈克斯大師遇到了麻煩,畢竟朋友一場,我就來幫他一把。”
“不對,大大的不對啊!”阿托頭皮發麻,“我說佐蘭妮出來的時候,你怎麼不在門派,原來是跑這來了!”
亞托克斯的虛影浮現:“斯泰拉圖已經離開將近一個月了,也許已經打探到了佐蘭妮的位置。”
“不止斯泰拉圖。”阿托歎了口氣,“易大師,這些年影流教派在艾歐尼亞,應該發展得不錯吧?”
易點頭道:“何止不錯,如今的影流,能與均衡教派還有我無極教派並列了!”
“每名弟子都掌握著禁忌秘術:暗影魔法。教主劫的親傳弟子凱隱,最近還獲得了一把充滿邪惡氣息的鐮刀,實力大增。”
“等等,那把鐮刀和鏈鐮的氣息好像很相似……”易突然反應了過來,“而且阿托大師你的這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