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特例,這世界除了男人就是女人,男男女女蠅營狗苟,便是大部分人生活中最重要的一個組合部分之一了。
隻不過因為各自的身份地位財富不同,遇到男女的段位會略有不同。
就像此時的勞倫斯.芬妮一樣。
雖然老金現在也是華夏知名的大律師,還跟人合夥開了律所,又是拚夕夕法務部的負責人,他伸伸手就會有一群女人蜂擁而來。
但像是勞倫斯.芬妮這樣身份的女人,他可是連個裙角都不敢碰的。
結果,就是這樣一個身份高貴的還是一個外國妞,大半夜的穿著性感跑到陸白房間門口來敲門。
這含義不言而喻。
此時金正德心中都不禁有些感慨,瑪德,自己在這個狗老板狗的厲害就算了,這沾花惹草的本事也強的離譜。
“你好女士,請問你是?”
勞倫斯.芬妮看到金正德開門,臉上不覺的露出一絲微笑,這時候隻要不是一個女人開門把房間打開就好。
“我找陸白。”勞倫斯.芬妮用純正的華夏語說道,直接扼要。
但金正德卻為難上了。
他今天見過勞倫斯.芬妮,也大概猜到這個女人跟他的狗老板有些狗秘密,但現在這個時候這個場合碰到勞倫斯.芬妮,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按理說,陸白費儘心思的演了這麼一場戲,這時候是不能暴露的。
可他又擔心自己耽誤了陸白的“好事。”
就還挺為難的。
“女士,那個我老板喝多了,已經睡下了。”
勞倫斯.芬妮調皮的對著金正德眨了眨眼,“睡下了好,我聽說你們陸總今晚喝的挺多,作為他的朋友,正好我可以來照顧照顧他。”
“這...女士,這恐怕不太好吧。”
“金正德先生,你是怕我吃了你們陸總還是怎麼樣?”勞倫斯.芬妮直接叫出了金正德的名字。
顯然今天下午回去之後,勞倫斯.芬妮又派人調查了陸白身邊的這群人。
而就在金正德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陸白突然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勞倫斯.芬妮小姐,我還好,能自己照顧自己,這麼晚了,你單獨來找我還是不太方便的。”
聽到陸白說話,金正德不禁鬆了口氣。
作為一個律師,他已經好久沒遇到這麼為難的事情了。
而勞倫斯.芬妮在聽到陸白開口之後,嘴角的笑意就更濃了。
“陸總今晚這場戲演的不錯,我來就是好奇想問問陸總,陸總到底想做什麼?”
沒錯,勞倫斯.芬妮看出來陸白今晚是在演戲了。
畢竟下午她才被陸白狠狠拿捏了一波,陸白是個多麼厲害的人她已經領教過了,這今晚的做派,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那不是演戲還會是什麼。
果然,自己一來陸白就徹底露餡了。
都快醉死了,回到酒店說話卻這麼流利,這可不像是一個喝醉的人。
陸白搖搖晃晃的從床上爬起來,剛走到客廳就看到了穿著性感的勞倫斯.芬妮,陸白目光從勞倫斯.芬妮的臉上慢慢轉移到腳下,細細品味了一番,曖昧的開口道:“勞倫斯.芬妮小姐,雖然我很想為國爭光,但肯定不會是深夜單獨跟你在酒店房間裡探討什麼,還請勞倫斯.芬妮小姐趕緊回去吧。
對了,還有件事我想要提醒一下勞倫斯.芬妮小姐你,我們隻是合作夥伴的關係,不要越界。
當然如果你實在是孤單寂寞了,我可以把金律師派去幫幫你。”
金正德???
還有這好事?
雖然知道陸白隻是故意這麼說的,但金正德心裡還是有點暗爽。
誰家老板會這麼貼心大方,這麼漂亮的外國妞說送就送的。
反倒是勞倫斯.芬妮懵了。
今晚宴會結束之後,她就回去精心打扮了一番,在她想來,自己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都送上門了,陸白完全沒有拒絕的道理。
可誰想到,陸白會這麼跟她說話,就一句話,就給她氣的不行。
“陸白,你...”
“勞倫斯.芬妮小姐,我最後再重申一遍,我們隻是合作夥伴,不,我們之間隻是正常的合作關係,其他的還麻煩你不要多想。
要不然我隨時可以換一個其他的人來跟我合作。”
“陸白,你就不怕我把你裝醉的事情給你說出去,我知道你肯定是想坑紮克伯格。”
陸白笑了,相較於紮克伯格,這個外國妞好像更聰明一點。
當然如果她不夠聰明,陸白也不會選擇和她合作。
“可以啊,沒問題,隻是不知道我的好兄弟紮克伯格會不會信你的話,而且就算他信了也無所謂,這鍋他不背也得背。”
果然,陸白今晚那副諂媚膚淺的表象完全就是他裝出來的。
可是此刻的勞倫斯.芬妮卻一點沒有想離開的意思。
她現在越來越覺得這個東方的小男人有意思了。
“陸總,真不能請我進去坐一坐?”勞倫斯.芬妮下意識的放低了身段。
結果回複她的隻有兩個字,“不能。”
金正德看著勞倫斯.芬妮帶著不甘的神色,一扭一扭的消失在走廊裡,心中不禁有些遺憾。
這麼正點的外國妞,他們老板竟然都不動心,太可惜了。
不過他心裡還是挺佩服他這個狗老板的。
他們老板除了狗一點之外,做人做事真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金正德重新把門關上,走到臥室笑嗬嗬的問道:“老板,這麼漂亮的一個外國妞你就這麼給推走了,你就不覺得惋惜。”
陸白沒好氣的道:“我今天要是碰了她,以後我就會碰彆的女人,不說我的好朋友會傷心,就這事就做不得。
男人,尤其是像我這樣有點小錢錢的公眾人物,女人就是最毒的毒藥,說不定哪天就被毒死。
給你搞個QJ罪,你受得了?
這可是有前車之鑒的。”
金正德不知道陸白說的前車之鑒是誰,但陸白這話確實說的挺有道理。
男人最容易栽跟頭的地方,還真是在女人身上。
這種事作為一個律師他可見過太多了,最後為了家產一個個都能打的頭破血流的。
“老板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