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真正進入到拚夕夕領導層了。
這個機會,他不管怎麼樣也不會錯過。
就算初聽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還是有些生氣,但現在想來,陸白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篤定了,自己一定會接手這個位置。
這個狗老板。
話題聊到了並沒有結束,他也算是蔣淺薇的下屬了,接下來兩個人還是隨便聊了一些事情,當然主要還是跟多多網約車平台有關係。
當然也有想試探蔣淺薇口風的意思。
"蔣總,網約車這個項目我聽陸總提過,但之前陸總一直沒有做的心思,這時候突然說要做,感覺陸總這一次像是很著急的樣子?"
蔣淺薇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品著沒有味道的白開水,微微嘟了嘟嘴。
往常這個時候,她的杯裡裝的一定是最昂貴的咖啡。
但現在因為懷孕的關係,王女士已經嚴禁她再喝咖啡了。
不過幾天過去,她好像也有點習慣了。
“陸總這一次的動作看起來確實是有點急了,我猜啊,陸總應該是想把國內的事情都處理乾淨,咱們華夏是很大,但和整個藍星比起來還是小了一些。
你們陸總這是急著去征服世界了。”
其實這幾天跟陸白視頻,她就感受到了陸白的心思。
倒不是像她說的去征服世界那麼誇張,但確實是陸白覺得國內沒什麼對手了。
單純做生意,搞商戰,陸白現在在華夏還真難找到對手。
可能那幾個房地產巨頭的資產能跟陸白比一下,但用陸白的話說,他們一個個都虛的很,再過個幾年都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跟他們拚夕夕根本沒有可比性。
鄭曉波聽著蔣淺薇的話,心中好一陣激動。
華夏開放這麼多年了,真正能走出去的私營企業還真是沒幾家,如果他們拚夕夕能從華夏走出去,而且還能在世界上站穩腳跟...
然後他就想到了陸白那個狗狗的笑臉。
瞬間,他就感覺這事也不是那麼難了。
拚夕夕集團上至高管下至普通的工人,其實或多或少心裡都有一點共識,那就是隻要有陸白在,拚夕夕一定會發展的越來越好。
這...毋庸置疑。
甚至就是前不久陸白主動退出拚夕夕的管理層的事情,大家預想中的一些動蕩都沒出現。
因為陸白還在,他還活著。
那麼在這些拚夕夕的人看來,拚夕夕就不會出問題。
就算出了問題,還有陸白嗎。
這其實是一個很不正常的現象,但不知道為什麼,隻要大家覺得有陸白在,他們就有靠山。
蔣淺薇把這個現象形容為個人魅力。
鄭曉波:“我相信陸總一定會成功的,聽說,陸總這段時間跟臉書的紮克伯格關係處的特彆好。”
蔣淺薇聽到紮克伯格的名字,嘴角忍不住一抽。
陸白現在做事基本不會瞞著她和陳錦書,所以她和陳錦書兩個人是知道陸白接下來會做什麼的,想到那個單純的西方年輕人,蔣淺薇在心中都忍不住為他祈禱一下。
希望他將來能夠抗的住自己男人的狗。
“是...就還挺好的吧。”
“可是我聽不少人說,現在大家私底下都稱呼那位紮克伯格先生,叫傻小子。”
“噗嗤!!”蔣淺薇忍不住笑了出來。“傻小子,這個稱呼還蠻有意思的。”
“哈哈,是啊蔣總,我也這麼覺得。”
說是這麼說,但此時兩個人心中卻都有些心照不宣。
那就是那個叫傻小子的人,日後恐怕要慘了。
“對了蔣總,陸總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我聽說他好像要回沈城一趟,這不高考結束了嘛,咱們這位陸總要回母校顯擺一下他高考狀元的身份了。”
鄭曉波聽到這,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心臟感覺被紮了一下。
他媽的沒天理啊,陸白長的好看就算了,高考還考個高考狀元,現在出來做生意,就更彆提了,已經快無敵了。
再看看他,都快四十歲的人了。
跟陸白一比,像是一事無成一樣。
人比人真是能氣死人。
聊到這,鄭曉波就不想繼續跟蔣淺薇閒聊下去了。
無趣,甚是無趣。
而此時在相隔千裡之外不聲不響又紮了一下鄭曉波的男人,剛剛跟金正德下了高鐵,踩上了沈城的土地。
剛下高鐵站,金正德就被高鐵站對麵的摩天大樓吸引住了。
“陸總,這個大樓,我年前走的時候地基都沒打完,現在竟然已經快要竣工了,真快啊,聽說是廣城的遠大集團建的。”
陸白抬頭瞄了一眼對麵的高樓,嘴角一咧,微微笑了笑,沒吭聲。
但這表情金正德怎麼看,都覺得帶著一種鄙視和嘲諷。
金正德有些想不明白,陸白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表情。
“陸總,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您?”
“老金,你問。”
“咱們拚夕夕現在的資產這麼多,現金流也不少,而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房地產行業明顯是一個朝陽行業,可您好像一點沒有想要進場的意思。”
“老金,你是覺得隻要賺錢的生意,都得我陸白來賺?”
金正德搖搖頭,“我倒不是那個意思,隻是覺得陸總您對房地產這個行業的反應有點奇怪。”
“是有點不像我吧,其實我也覺得。
但怎麼說呢,在我的淺薄的經商理念中,當一個生意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掙錢的好生意的時候,我覺得這個生意就快要走下坡路了。
房地產業,現在看起來是不錯,而且我也有足夠的資本進場攪合一下,甚至可能還能拉動一點房價的提升。
但在我看來,把大量的資金壓在房地產裡,他是不值得的。
投入和回報不成正比的生意,我陸白是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