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不過網友們的評價倒是其次,陸白你準備好怎麼應對你的好兄弟了嗎,他現在應該還不知道你準備坑他吧。”
“這怎麼能叫坑呢,好兄弟之間,這最多算是善意的欺騙,相信我的好兄弟一定能夠理解我的,他要是不願意理解我,那我就換個好兄弟,聽說查德赫利對我們的抖音短視頻也十分的感興趣。”
查德赫利是優土豆的CEO。
作為能跟臉書掰手腕的社交平台,兩家公司在外國的影響力也是難分高低。
二者在用戶規模、內容形態、應用場景上各有優勢,分彆在視頻領域和社交領域占有重要地位。
陸白既然提到了查德赫利就意味著,他這一次來漂亮國,所圖甚多。
無論是社交領域還是視頻領域,都被這條狗給盯上了。
此時蔣淺薇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短信,字數不多,就幾十個字,結果裡麵竟然還有錯彆字。
蔣淺薇看完之後,默默的關了手機,然後笑著看著陸白道:“陸白,彆光想著換兄弟,我聽說外國的美女也都是很不錯的,對了,我記得你跟我提過一個叫勞倫斯.芬妮的女孩,我看過她的照片,膚白貌美大長腿,胸大屁股也大,陸白你要不要也換換口味。”
坐在他們身後的金正德,聽到這,渾身的汗毛瞬間就豎了起來。
他跟蔣淺薇打過很多次交道,知道自己的這位老板娘其實是一個心胸很開闊的人,沒想到在女人這件事情上,也這麼小心眼。
這事都過去快一個月了,二老板娘她竟然還記得呢。
真可怕。
陸白自然聽的出來蔣淺薇這是在調侃自己,以他對蔣淺薇的了解,如果自己真有那種心思,蔣淺薇她甚至會主動幫忙。
當然這隻是單純針對這件事的假設。
既然是假設那就是不存在的,因為如果自己是一個見一個愛一個的花心大蘿卜,蔣淺薇早就一腳把自己踹了。
真以為蔣大小姐是戀愛腦呢,不管自己的男人在外麵做什麼,都愛的死去活來。
那特麼是傻子。
不過如果是出現了什麼意外,比如自己被人下套下藥了,那麼蔣淺薇處理事情的方式就會是另一種了。
陸白笑著道:“行啊,吃慣了中餐,偶爾嘗嘗西餐也是不錯的選擇。”
蔣淺薇眉毛一挑,冷哼一聲,“你敢。”
陸白有些懵,什麼情況,蔣淺薇這反應有點不太對啊。
“這不是你問我的嗎。”
“我問你,你就說啊,哼,你等著,等會兒我就給錦書打電話,說我管不了你了,讓錦書來好好收拾你。”
陸白一臉的無奈。
明明就是蔣淺薇想跟自己開玩笑,可玩笑開出去了,她現在又有點玩不起了,蔣淺薇之前也不這樣啊,難道是懷孕之後,女人的性情都會大變?
陸白如此的想著。
“我開玩笑的,要真是對勞倫斯.芬妮感興趣,在燕京的時候,我該乾的就都乾了,這事你不信問老金,當時他可是親眼看著大半夜我把勞倫斯.芬妮趕出我房間的。”
蔣淺薇轉頭看向金正德,先眨了眨眼,然後笑眯眯的問道:“金律,咱們陸總說的是真的?”
金正德一臉賊笑著道:“蔣總,陸總和那位勞倫斯.芬妮小姐的事情我其實也並不是很清楚,當時那個勞倫斯.芬妮小姐確實是打扮的一番,大半夜的如此打扮對我們陸總有想法也正常,我也確實看到陸總把人家趕了出去。
但後來勞倫斯.芬妮回沒回來,我就不知道了。
畢竟當時我還在陸總身邊。”
金正德的意思是,等他走了,沒準勞倫斯.芬妮就又回來了也說不一定。
這話說的妥妥是在坑自己的老板。
要是這個老板換成旁人他肯定不會這麼說,但是陸白吧,就沒這個問題了,首先這種事他們陸總是肯定做不出來的,其次,很明顯二老板娘是故意把事情往勞倫斯.芬妮那個娘們身上引,雖然他不知道二老板娘要乾什麼,但他都不介意再這時候順水推舟,報複自己的狗老板一下。
狗老板欠了自己兩千萬到現在沒給不說,這一次還狗自己讓自己陪他來漂亮國幫忙,簡直是太沒人性了。
當然這些都是客觀原因,主要原因是在私底下,他也算是陸白的朋友,用陸白的話說,朋友不就是用來出賣的嗎。
出賣了朋友還能討好自己的老板娘,這何樂而不為。
陸白聽著金正德的話並沒有生氣,他跟蔣淺薇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蔣淺薇可從來沒跟他討論過除了陳錦書之外彆的女人的事情,尤其是像今天這樣帶著一些醋勁。
很顯然蔣淺薇是故意提到勞倫斯.芬妮的。
感覺好像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但他雖然沒有生氣,但還是象征性的解釋了一下,“淺薇,老金這胡說八道呢,你可彆信他的,我跟那什麼勞倫斯.芬妮真的不是那麼熟,最多就是合夥人的關係。”
蔣淺薇不鹹不淡的“哦”了一聲。
“我知道的,我其實就是隨便問問。”
“不過我聽說,你的這個不熟的朋友準備來機場接你,還向我打聽你什麼時候下飛機,你們確實是不這麼熟啊。”
???
陸白懵住了
臥槽了。
就知道有事情發生,但他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而此時金正德聽到二老板娘的話也傻眼了,他剛剛是看到二老板娘的眼神,配合演戲,他媽的,他哪裡想到竟然還有這種離譜的劇本。
都他媽的過去快一個月了,那個外國娘們還沒忘了他的狗老板?
什麼事情外國女人都這麼癡情了。
早知道這樣,就不配合老板娘了。
這下好了,闖禍了。
陸白看著蔣淺薇一臉苦笑著道:“這事,我真一點都不清楚,從勞倫斯.芬妮走了之後,我們兩個人就一點聯係都沒了。”
金正德:“蔣總,我剛才也是開玩笑呢,那天晚上,我其實在我們陸總房間門口守了一夜,連隻蚊子都沒進來過。”
蔣淺薇冷笑一聲,“我知道,那娘們是衝著我來的,小丫頭,真以為老娘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