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我告訴你,我爸是陳錦書的二伯,你敢打我,我爸饒不了你。”
陸白笑眯眯的問道:“鄧慧是吧,我有點好奇,你在這漂亮國,是不是對漂亮國的人也這麼硬氣啊,惹事了就抬出你爸,人家認識你爸是誰嗎?”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陸白摸著下巴,認真的點了點頭道:“這確實是跟我沒什麼關係,但這跟我想揍你好像也沒什麼關係。
我知道你喜歡提你爸。
沒事,等我揍完了你,你在跟你爸好好說說。”
“你敢。”
陸白沒說話,隻是徑直向著鄧慧的方向走了過去,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走到鄧慧麵前,而是走到了鄧慧身旁一個拿著手機的女孩麵前。
“姑娘,你叫什麼?”
“陳曉彤。”
“燕京陳家的。”
“是。”
“你拿著手機這是在錄我?”
陳曉彤有些靦腆的道:“陸白哥哥,我不是想告狀,我就是覺得你剛才大人的樣子很帥氣。”
“哦,原來是這樣,那等會兒你把手機拿穩了,把我揍人的畫麵都錄下去,回頭發我一份。”
陳曉彤聽著陸白的話,一臉的懵逼,但她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道:“好。”
陳曉彤話音剛落,陸白已經轉身看向了躺在地下的鄧慧。
“今天我不是幫戚家,也不是幫你爸,我就替我們華夏人好好教育教育你這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說完,陸白對著鄧慧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原本站在鄧慧身旁的兩個小夥伴,見陸白發狠,一臉膽怯的躲到了一邊。
這一刻的陸白,在他們的印象中陌生的可怕。
至於幫鄧慧,他們更是想都沒想過。
他們這些人家裡關係倒是走的挺近,但說起來,人家陸白也算是戚家人,教訓一下自己的晚輩,也是挺正常的。
陸白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鄧慧一頓胖揍。
酒店的安保人員原本想上前製止,但都被紮克伯格給攔住了。
雖然紮克伯格沒有什麼權勢,但好歹在他們漂亮國也算是知名的企業家,更何況明顯那群孩子都不像是好招惹的,有人攔著,那他們就全當看戲了。
隻要不出人命,就算不上什麼大事。
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一群孩子在看著,一個年輕人在打人,至於倒在地上的那個被打了兩下之後,就捂著頭在那鬼哭狼嚎的。
剛剛還硬氣勁早都不見蹤影了。
陸白也就是打了幾拳,踹了幾腳,就沒了興趣,更多的是憤怒。
若是這鄧慧還能硬氣一點,他可能還能欣慰一點,結果,就他媽的是一個慫包,欺軟怕硬的主。
看著鄧慧在地下哭,陸白一臉不耐煩的走到了一邊,掏出手機給老太太打了個電話。
此時是燕京時間下午兩點多,按照老太太的習慣,這時候已經睡完了午覺,坐在外麵開始曬太陽了。
“姥姥,我是陸白。”
“陸白,你到舊城了?”
“剛到酒店,這不就又惹禍了,想著找您來給我撐腰來了。”
戚淑清聽著陸白的話,老太太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陸白確實是挺能折騰的,但不管怎麼折騰陸白可是從來不會主動打電話跟自己說這些事,大部分都是莊重主動跟他說的。
這時候陸白打電話給自己,想必這事八成跟自己有點關係。
“陸白,是誰欺負你了?”戚淑清十分護犢子的開口道。
“姥姥,那倒是沒有,是我把一個孩子打了,看上去十五六歲的樣子,姓鄧,不過我聽人說跟錦書的二伯有些關係,所以我這打完人就趕緊來找姥姥給我撐腰了。”
老太太一聽立馬就懂了。
她雖然搬出了戚家,但戚家的事情大大小小,老太太都是知道的。
尤其是戚家老二,她更是門清。
“陸白就這點小事,人打了就打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打死也沒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沾了點長輩的光,一個個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姥姥,不管怎麼說,孩子身體裡終歸是留著咱們戚家的血,打死了也不好吧,而且打人也不是目的,我勉強也算是他的長輩了,我覺得主要還是教育。”
陸白這話一出,戚淑清的臉也瞬間耷拉上了。
從陸白的話語裡她能聽的出來,陸白很生氣,這是很難在陸白身上看到的情緒。
“陸白,我知道你是不想讓姥姥我為難,姥姥平時是不管戚家的事,但姥姥說句話,倒還是管用的,你就告訴姥姥你想怎麼辦?”
“我在舊城認識一個老友,洪幫的洪立,他旗下有一家建築公司,我想給鄧慧送過去培養培養,人可以什麼都沒有,但骨氣這個東西還是要有一點的。”
陸白說到這,戚淑清就清楚是為什麼了。
能讓陸白這麼說,那孩子是什麼樣,她就能理解了,此時的老太太甚至比陸白還要生氣。
“陸白這事就按照你說的做,錦書他二伯那邊我親自打電話,老太太我今天就好好問問他,是怎麼教育孩子的。”
“額...我知道了姥姥,不過姥姥你也彆生氣,兒孫自有兒孫福,您彆把自己身子氣壞了,要不然姥爺好找我算賬了。”
“你姥爺就在我身邊,放心吧,他不敢。”
王明海...
“我也覺得姥爺不敢,姥爺就是看起來厲害,實際上都是硬撐著呢,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陸白你個兔崽子,你看出來個屁。”
“姥爺,你也在聽啊。”
“我不聽,我能知道你個兔崽子在背後蛐蛐我。”
“行了老頭子,彆說了,陸白啊,你這是第一次去國外,聽說外麵的治安不是很好,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遇到什麼麻煩,就給姥姥打電話。”
“姥姥,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去處理鄧慧的事情了。”
“去吧,想怎麼做怎麼做,有麻煩,姥姥我給你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