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除此之外,也是勞倫斯.芬妮對於陸白的信任,這個華夏的小男生,給她的印象實在是太厲害了。
“陸總,你覺得呢?”
陸白看著紮克伯格笑了笑道:“我大概能猜到我的好兄弟能做什麼,這個要求我可以答應,不過後續如果紮克你的項目做起來了,希望你可以允許我成為你的合夥人。
當然我要的股份一定不會很多,百分之一就差不多了,我現在手頭的資金還是比較緊張的。”
紮克伯格聽到陸白這麼說,心中的積壓的大石頭又放下一塊。
陸白這麼說,其實是在告訴自己,他投資自己的項目,那就不會再去做這些項目,這樣的話,自己就會少一個很強大的競爭對手了。
陸白是單純一些,但陸白身後的智囊團還是十分厲害的。
多虧了,跟自己接觸的是陸白,要不然,自己投資這個支付項目,可未必能成功。
紮克伯格笑著拍了拍陸白的肩膀道:“陸白這個肯定沒問題,將來我的項目做起來,兄弟我直接給你一點股份都可以。”
陸白笑著道:“紮克兄弟這可不行,生意是生意,我怎麼能白要你的東西呢,這不符合我做人的原則。”
“咱們兄弟倆你還跟我說這個,行了,那這事我們先暫時定下吧,來吃飯,咱們邊吃邊聊。”
短暫的結束了生意上的交談,紮克伯格就讓服務生開始上菜。
西餐陸白在國內也吃過幾次,大差不差,其實就是那些東西,在美食上陸白個人覺得差異還是很大的。
頂級餐廳裡,更是大同小異。
這頓飯是紮克伯格請的,點的也都是酒店最昂貴的菜肴。
剛上的開胃菜,就是頂級魚子醬配薄餅酸奶油,上麵點綴上24K金箔,這價格陸白沒看都知道至少得上千漂亮幣。
然後是黑鬆露黃油佐和牛塔塔。
再之後就是帝王蟹,和牛,戰斧牛排一類的菜肴了。
蔣淺薇不能喝酒,給她點了一份果汁,剩下的其他人則是點了幾瓶高檔的紅酒。
保守這一頓飯至少得吃掉十幾萬漂亮幣,這可能是華夏人很多人一輩子的收入,就算放到漂亮國也要掙六七年,但卻是他們這些人簡單的一頓午餐。
真他娘的奢侈啊。
等到大家吃的差不多了,陸白又借著酒勁聊起了自己對漂亮國商場的一些看法。
怎麼說呢?
給大家的感覺陸白說的都很對,但卻有一種炫耀的感覺。
年輕氣盛,又顯得沒有太多城府。
當然單論陸白的表演是這樣的,但除了紮克伯格夫妻二人之外,在場的其餘四個人一個信的都沒有。
勞倫斯.芬妮跟陸白合作過比特幣大戰,她怎麼被陸白算計的,她到現在還記憶猶新,怎麼可能被陸白的表象給迷惑了。
詹姆斯也是陸白的手下敗將,當初氣勢洶洶的下場外賣市場,結果淪落到為了跟醜團爭老二的程度,那種奇恥大辱,他這輩子就經曆過一次。
至於蔣淺薇就更不用說了,作為陸白的枕邊人,她就算耳朵聾了,什麼都聽不到,但隻要讓她看陸白一眼,她就能看出來陸白在打狗主意。
不過這時候的陸白已經不光是在打紮克伯格的主意了,甚至他連勞倫斯.芬妮的主意也想打。
“勞倫斯.芬妮小姐,紮克伯格兄弟,其實我覺得未來最掙錢的項目,並不是外賣,團購,亦或者是網購這些,我覺得最掙錢的項目還是放高利貸。”
勞倫斯.芬妮和紮克伯格聽到這,頓時就有一種陸白喝多了的感覺。
好好做生意還不行,搞放高利貸是個什麼東西,再說了,他們也沒那麼多本金啊,就算是她勞倫斯.芬妮也拿不出來那麼多錢。
更何況漂亮國的情況跟華夏的還是很不一樣的,這裡對槍支管理並不嚴,雖說不是每個家庭家裡都有一兩支槍械,但大部分家庭都有這個東西的。
你想在這裡放高利貸,放出去就跟肉包子打狗一樣,收都收不回來。
你想去人家家裡要錢,一把槍掏出來放到你麵前,你還敢收嗎?
蔣淺薇見狀急忙開口道:“陸白你喝多了,這裡可跟我們華夏不一樣,你要是在這裡搞個借貸軟件,至少百分之五十都會成為爛賬的,而且這邊銀行的貸款利息也不高,搞借貸是很難的。”
“不好意思,我可能是有點喝多了,胡說八道呢。”
陸白確實是有點喝多了,胡說八道算是也不是,實際上在他吃飯的時候,他還真蹦出來這麼一個想法,他想讓漂亮國的人也感受一下背著貸款過日子的感覺。
但好像確實不太行。
那就算了,他也隻是一時興起。
眾人見陸白喝多了,這頓歡迎午宴就提前結束了。
回去的時候陸白並沒有再坐紮克伯格的車,也沒上勞倫斯.芬妮花車,而是坐著洪立派來的車回了洪立提前給他準備好的房子裡。
洪立親自來接的陸白。
“陸白,你讓我找的人我已經找到了,他交代了一些很重要的消息出來,我現在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因為我不確定他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陸白聽著洪立的話,頓時清醒了不少。
沒想到老洪這麼快就把他想找的人給找到了,這老頭看來還是有點本事的嘛。
“沒事,隻要人找到了就行,至於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重要,我隻想要這個新聞轟動起來,看看能不能幫特愛國上位。”
洪立聽著陸白的話,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陸白有些事,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參與的過深才好。”
“老洪放心吧,我有數。”
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