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隻是按照爺爺的吩咐來試探一下陸白,原本沒抱什麼希望,沒想到陸白竟然真的給出了建議。
這還不是洪降震驚的地方,最讓洪降震驚的是陸白的想法,竟然跟自己出奇的一致,自己剛問出口,陸白隨口就把洪門的一些弊端全部都說了出來,而且還給出了解決的辦法。
怪不得,爺爺總誇讚陸白,說陸白這個人很有能力。
當然還有一個有趣的地方是,陸白最後說的那句,這隻是他的個人建議,真符合他狗東西的人設。
明明他就知道自己問出這個問題的意義,他非要裝作自己不知道。
“陸總,您剛剛的話,我都記下了,我現在就回去就把您的話一字不漏的跟我爺爺說。”
陸白微微勾起嘴角,洪立這個孫女好像比自己想象中的聰明。
她說這話,實際上是在點陸白,我其實什麼都懂。
洪降急急忙忙的走了。
蔣淺薇和陸白給大胖妞送到門口,看著女孩坐上車快速的在視野裡消失,蔣淺薇笑著問道:“陸白,你真打算摻和洪門的事情?”
陸白笑著道:“沒辦法,接下來需要用人的地方有些多,我需要一支聽話的隊伍,這邊的人活的是輕鬆,但有些工作他們根本適應不了。”
“那你覺得洪立會按照你說的做嗎。”
“我說的,應該就是他們想的,他們應該會同意吧,不,沒有應該,洪立肯定會想方設法讓洪門的人都同意的,他想讓我跳這個坑,想的都快著魔了。
現在好不容易逮到這個機會,他是不會放過我的。”
“那還不是因為我的小老公厲害。”
“小老公哪裡厲害。”
“就是小老公厲害啊。”
...
陸白在舊城晚上十二點多,才把洪降送來的資料發給莊重,有證詞,有錄音,也有一些人名,徐三應該是把他能知道的該說都說了。
至於莊重怎麼處理這件事,就跟他陸白沒有什麼關係了。
可能會處理,會鬨的很大,但很大可能是低調解決這些問題,他們這種博弈,陸白真的是懶得多想一點,太累腦子了。
而且他又是一葉障目的狀態,不了解真相,就少摻和。
他的目標還是努力掙錢。
第二天一大早,陸白家裡就來了客人,穿著一身白色長裙的勞倫斯.芬妮,用蔣淺薇的話說,打扮的就跟個外國狐狸精一樣。
還有一位自然就是紮克伯格了。
關於三家合作的事情,自從上次在酒桌上談完之後,這幾天陸白就直接給淡忘掉了,這還是紮克伯格忍不住給陸白打電話,陸白才把勞倫斯.芬妮也請了過來。
至於為什麼要在家裡討論生意的事情,那就單純的是陸白懶得出門了。
紮克伯格和勞倫斯.芬妮兩個人是前後腳到的,勞倫斯.芬妮來的更早一些,蔣淺薇就拉著勞倫斯.芬妮聊了起來。
聊了什麼,陸白聽了兩句,就躲開了。
蔣淺薇雖然自稱小三,但兩個人現在的感情就是真正的情侶關係,女朋友,懷著孕,偶爾發點小脾氣屬實是太正常不過了。
這又來了個狐狸精,這時候男人不多遠點才是傻瓜。
紮克伯格來的時候,陸白正在院子裡澆花,看到陸白,紮克伯格主動笑著打招呼道:“陸白兄弟,你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啊,這一大早上就花園裡澆花。”
怪不得陸白選擇第一個坑的目標會是他紮克伯格呢,這人有時候確實也不是那麼聰明。
“紮克伯格兄弟,你來了,稍等我一下,我澆完這邊的花,咱們倆再進去。”
“好的,陸白兄弟,對了我看門口停了一輛布加迪威龍,是勞倫斯.芬妮小姐的車吧,勞倫斯.芬妮小姐已經來了?”
“來了,來了有一會兒,估計這會兒已經被我們蔣總欺負慘了。”
紮克伯格聽著陸白的話,麵露尷尬。
怪不得陸白會跑到外麵來澆花,原來是在躲裡麵的兩個女人。
像陸白這樣的感情生活紮克伯格其實並不懂,雖然他跟陸白算是東西方最成功的幾個年輕人之一,但想要跟他的女人都是為了錢。
陸白則不一樣,人家就是喜歡他。
這種關係處理起來,他想想都覺得困難,自己家裡有一個陳,有時候遇到類似問題都要頭疼死了,更何況陸白這種情況。
不過聽到陸白說勞倫斯.芬妮要被那位看起來乾練又很小女人的蔣總欺負慘了,紮克伯格還是有些意外的。
那位蔣總看起來是個很好說話的人啊。
“蔣小姐,現在陸白不在,我就實話實說,我喜歡陸白,我要跟你競爭。”
“喜歡,你就去追啊,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你放心,我不會橫加阻攔的。”
“啊...當然,我已經在追了。”
“祝你成功,勞倫斯.芬妮小姐,你要是能成功,我把我肚子裡陸白的寶寶都送給你。”
勞倫斯.芬妮???
這已經是勞倫斯.芬妮跟蔣淺薇的第二次交鋒了,雖然隻是簡單的語言上的切磋,但她每次跟蔣淺薇聊天,自己都會難受的不行。
就類似這樣的對話,勞倫斯.芬妮完全不知道怎麼接。
自己都已經這樣跟她宣戰了,她好像毫不在意。
而且蔣淺薇說的話,更是句句在自己意料之外。
我追你男人,你跟我說祝我成功,這是一個正常女人會說的話嗎?
另外自己追上了,她甚至連自己肚子裡的寶寶都送給自己。
這都什麼跟什麼,神經病嗎。
陸白在外麵洗完手,才和紮克伯格進了屋子,寬敞的客廳內,蔣淺薇和勞倫斯.芬妮兩個人相對而坐,蔣淺薇坐著吃蘋果,勞倫斯.芬妮也在吃蘋果。
簡單的通過兩個人的臉色,就很容易能看的出來,兩個人誰勝誰敗。
對此陸白毫不意外,一個能被自己叫神經病的女人,勞倫斯.芬妮這個小白甜怎麼可能玩的過嗎。
純粹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