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能證明勞倫斯.芬妮還不夠了解陸白,因為在陸白心裡,能掙錢的項目他都想去吃一點。
狗是連屎都吃的動物,他哪裡會嫌棄。
當然主要還是臉書太香了。
紮克伯格的要求被拒絕後,紮克伯格也就沒再繼續提要求,當期望值逐漸降低之後,他自己覺得能投資這個支付項目也是賺的。
華夏市場和西方市場是有本質上區彆的,但在線上支付和線下掃碼支付這方麵,紮克伯格認為他們這邊民眾的需求絕對會比華夏更高一些。
像是歐國那邊,他去過幾次,那小偷都快泛濫成群了,如果有了掃碼支付這個功能,民眾不用隨身攜帶大量的現金,小偷一定會少很多。
還有他們漂亮國的零元購,現金沒有了,那些零元購的買家也一定會少很多。
所以現在支付這個項目一定有的賺。
另外,既然自己是這個支付軟件的原始股東,將來如果自己有需要,到時候合作起來也會更方便一些。
這樣一想,好像也不是很虧。
接下來幾個人就坐在那裡商議具體的項目規劃,因為拚夕夕的支付軟件已經開始在全華夏鋪開,可以說已經有了市場經驗還有技術支撐,很多事情就好解決的多。
再加上勞倫斯.芬妮家族跟銀行良好的關係,支付執照辦起來也不會太困難。
雖然陸白是個華夏人,但勞倫斯.芬妮還掌握的公司整個的控股權不是嗎,隻要勞倫斯.芬妮掌握控股權,他們三個合夥投資的項目就不會有問題。
但是在最後陸白也提出了一個自己的要求。
“既然相關細節咱們談的已經差不多了,最後我還有一個要求。”
合作談的很順利,在勞倫斯.芬妮看來不是很正常,太順利了,完全不符合她對陸白的刻板印象。
這時候陸白突然開口,勞倫斯.芬妮才終於覺得對味了。
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陸總,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要求。”
“我就一個要求,如果我覺得有些公司不符合我們公司的利益,我有一票否決權,就是我可以決定,我們不和某個公司合作。”
這個要求說苛刻吧,也不算苛刻。
畢竟他是華夏人,有一些公司如果說了對華夏不好的言論,陸白不願意跟其合作是可以理解的,在紮克伯格看來,這沒什麼大問題。
當然這種事在他們互聯網公司身上很少出現。
對於勞倫斯.芬妮來說,就更不是問題了,她之所以把錢攥在手裡一直沒去投資其他公司就是等陸白呢。
這跟她對陸白有好感完全沒有一丁點關係,跟陸白合作過一次之後,她就篤定投資陸白一定能給自己帶來豐厚的回報。
就是陸白不提這個要求,隻要陸白有反對意見,她也會尊重陸白的想法。
這時候陸白提出這個要求,很正常。
隻是看著紮克伯格,勞倫斯.芬妮腦海中突然蹦出來一個很狗的念頭,那就是將來陸白和紮克伯格的塑料兄弟情掰了,他們中止和臉書的一係列合作,那臉書的損失可就大了。
所以這個要求陸白不會是說給紮克伯格聽的吧。
那到時候兩個人會不會打起來。
勞倫斯.芬妮很是期待,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當然她也相信一定會有那麼一天。
因為現在已經很明顯了,紮克伯格想要借鑒一些陸白在華夏的東西,為了利益,兩個人一定會鬨掰。
勞倫斯.芬妮:“陸白,這個要求我沒意見,本質上說我就隻是一個投資人,我隻要投資的項目能給我掙錢就行,我之所以投資這個項目主要還是因為陸白你這個人。
你有些要求,我覺得完全可以理解。
紮克伯格先生你覺得呢?”
紮克伯格此時還沒反應過來。
他甚至有點想歪了。
所以對於陸白提出這樣一個要求,他也沒反對,更何況他占股隻有百分之十,就算他反對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陸白,我也沒問題,我知道你有一些擔憂和顧慮,你放心,作為兄弟我一定會支持你的。”
陸白一臉感動的看著紮克伯格,為自己有這麼一個好兄弟,忍不住就想插他兩刀。
“紮克兄弟,勞倫斯.芬妮小姐,多謝你們對我的信任,十分感謝,其他的我就沒什麼問題了,接下來,我們把合同敲定好,我覺得我們的支付項目就可以正式啟動了。”
紮克伯格:“陸總,這個支付軟件好像還沒起名字。”
“是啊,陸白,你還沒給我們這個支付軟件起名字呢。”
“要不,就叫FriendPay吧,朋友支付怎麼樣,算是紀念我們的友誼。”
勞倫斯.芬妮聽到陸白給他們的支付軟件起了這麼個名字,嘴角都忍不住抽動起來了。
她和陸白在合作上不太會出現什麼大問題,但陸白和紮克伯格就不好說了,那到時候FriendPay這個支付軟件就很有諷刺性了。
想想紮克伯格到時候看到這個軟件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勞倫斯.芬妮就忍不住想笑。
“陸白,我覺得你這個名字起的很好,很有意義,也算是祝願我們的友誼能夠天長地久。”說著,勞倫斯.芬妮還忍不住俏皮的對著陸白眨了眨眼。
紮克伯格倒是跟勞倫斯.芬妮的想法不太一樣,未來臉書一定會拚夕夕化的,到時候他和陸白之間一定會產生一些嫌隙,起這麼一個名字,聽著就不太好。
但他也沒法反對。
他要是開口反對,陸白反問他,是不想跟陸白做朋友了,自己該怎麼回答?
關於一些業務,他現在還有不少問題想要請教陸白呢。
“陸白,我也覺得這個名字起的很好,友誼付,把友誼放在金錢前麵,立意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