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我找到幽蘭草了,等你好了,再給我生一窩崽子……”
白彎彎察覺到他的情動,心裡也像是有貓兒在抓一樣,想和他有更多的親昵。
但現在不管是環境還是時機,明顯是不行的。
“嗯,再給你生一窩崽子……”
這話換來燭修更加深入和霸道地索取。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彎彎才恢複了一點理智,將他的手從衣擺裡拽出來。
“彆鬨了,回去補償你,他們都去前麵好久了。”
前麵的三個雄性裡,還有一個不是她的獸夫。
他們在這裡待太久,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他們乾了什麼壞事。
白彎彎自認為臉皮不算薄的,但現在也有點燒得慌。
燭修早觀察了一下附近的地形,都是堅硬潮濕的岩石。
他家雌性嬌貴,這種地方交尾肯定會讓她難受。
燭修隻好深吸一口氣,強行壓製住自己的衝動。
“好,我們走吧。”
牽起雌性的手,他們一前一後沿著狹窄的洞穴往裡走。
彎彎繞繞走了很長一段路後,才在一處較為開闊的地方聽到其他幾個雄性的聲音。
“彎彎……”
隨著潺潺水聲而來的,是炎烈略帶幽怨的嗓音。
燭修剛剛雖然沒有吃飽喝足,但心情明顯好了許多,沒有再與炎烈計較。
白彎彎想過去安撫一下炎烈,但手還被燭修拽著。
她偏過頭,在燭修耳邊低語,“我過去一下。”
白彎彎本以為還要費點心思才能讓燭修鬆手,沒想到他隻是輕哼了一聲後,便鬆開了她。
白彎彎還愣了一下,今天醋王竟然這麼好說話?
其實,燭修已經從炎烈嘴裡知道那些天彎彎經曆了什麼,因為他沒在身邊,都是炎烈陪著她護著她,最後還為了救她掉下懸崖。
如果不是炎烈,或許他回來也見不到毫發無損的彎彎。
即便他不屑與那頭豹子分享雌性,但心裡卻仍舊對他產生了一分感激。
“回去就給你生崽子。”
臨走前,她還是安撫了一下醋王,這才邁步走向炎烈。
炎烈三兩步走過來,就將她用力抱入懷中。
“彎彎。”
感受到他的體溫,白彎彎心裡踏實下來。
前幾天,她腦子裡老是回蕩著他掉下峽穀的畫麵。
隻是強行安慰自己,用精神戰勝自己的負麵情緒。
而現在,他就真實地站在自己麵前。
炎烈渾身是傷,卻在這一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他咧嘴笑著,“我說過會回到你身邊。彎彎,我做到了。”
“嗯。”
兩人相擁的時候,其餘三個雄性都望著他們。
心態卻各不一樣。
燭修看了一眼,身上就開始釋放低氣壓,他握著拳克製著自己想要趕走那頭豹子的衝動。
辛豐則平靜地找到一塊岩石坐下來,因為他知道,彎彎不會漏掉他,過後,一定會來找自己的。
隻有金翊,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隻有一種孤立在他們世界之外的排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