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濁的泥流瞬間吞沒了山腳下和靠近新河道的區域,幾個他們剛剛離開不久的洞穴,如同脆弱的蛋殼,眨眼間就被徹底抹平!
泥石流衝入部落,摧毀了沿途的一切,渾濁的泥水裹挾著雜物,瞬間淹沒了低窪地帶,形成一片死亡的沼澤。
遠處傳來一些獸人的呼救聲,但很快就被泥石湮滅。
整個祭祀高台死一般寂靜。
隻有雨聲,和幼崽被驚嚇後壓抑的嗚咽。
所有抱怨和質疑都化作了劫後餘生的恐懼和後怕。
白彎彎也在這樣巨大的動靜下蘇醒過來,她來不及去思索自己怎麼會睡著了跑到花寒懷裡去。
她直接衝到木棚口,朝外麵看。
即便她懷揣係統,看到這樣的天災,也隻能敬畏。
先前叫囂得最厲害的獸人,此刻臉色慘白如紙,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朝著白彎彎的方向重重磕了一個頭,聲音嘶啞顫抖:“白彎彎雌性……謝……謝謝您!是您……救了我妻主和我家崽子的命!”
他的雌性抱著嚇傻的幼崽,早已淚流滿麵。
緊接著,如同連鎖反應,無數感激的目光聚焦在白彎彎身上,低低的、充滿敬畏和慶幸的感謝聲此起彼伏:“謝謝您,雌性!”
“您救了整個部落!”
“獸神在上,庇佑白彎彎雌性!”
但白彎彎對於他們的感謝無動於衷。
他們先前的謾罵還猶在耳邊。
提醒他們隻是因為她沒那麼冷血,無法眼睜睜地看著那麼多獸人和幼崽們被奪去生命。
這一夜注定無法安生,白彎彎沒有理會不遠處獸人們對她的感激。
觀察一會兒後就回到了木棚裡。
渾渾噩噩的熬了一晚,聽說外麵泥石流已經過去,雨勢也變得很小。
族長帶著族人來到白彎彎他們所在的木棚前。
這位曆經滄桑的老者眼中也含著後怕的淚光,他深深地向白彎彎鞠了一躬:“白彎彎雌性,你是部落的恩人!猞猁一族,永遠銘記你的恩情!”
花寒和皎隱站在她身邊,一左一右地將她和崽子護在中間。
白彎彎抱著懷裡溫熱的團子們,看著山下那片被泥石流蹂躪的、麵目全非的家園,心中百感交集。
“不必,我們隻是暫留在此,昨晚的提醒也隻是感謝族長收留我們的情分,至於彆的,我希望大家不要來打攪我。”
她說得很直白,並不想要他們的感謝,也不想和他們拉近關係。
族長歎了口氣,立馬將身後的族人全部趕走,終於才清靜下來。
“白彎彎雌性,你放心,我不會讓我族人去打攪你,但你如果有什麼需要,都可以找我們。”
“嗯。”
族長自知是他們理虧,不再打攪她,慢慢地走了。
“我們也回去吧。”皎隱走過來,從她懷中接過虎崽們。
白彎彎覺得身上黏膩膩的十分不舒服,點頭,“好,我們回去,好好睡一覺。”
誰知道白彎彎回去洗漱一般睡著後,就發起了高燒。
“皎隱,你快來,彎彎好像生了熱病。”花寒轉頭衝外麵的皎隱喊,聲音透著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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