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風雪似乎被篝火與火鍋的暖意逼退了些許,呼嘯聲變得遙遠而模糊。
洞內,跳躍的火光在岩壁上投下溫暖搖曳的光影,空氣中還殘留著火鍋那霸道又誘人的餘香。
幼崽們早已在獸皮毯上蜷縮成毛茸茸的小團,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辛豐在洞口附近閉目養神,耳朵卻警覺地豎著。
炎烈靠著洞壁,正有一下沒一下地用骨刀削著木棍,眼神偶爾瞟向洞內深處,帶著點羨慕,但很快又專注於手上的活計。
花寒變回了狐狸原形,閉著眼睛假寐,隻是耳朵偶爾會動一下。
燭修龐大的身軀盤踞在靠近洞口的位置,如同一道沉默而堅固的壁壘,蛇頭微抬,注視著遠方的一切。
尹澤則坐在稍遠些的地方,金紅色的羽翼微微收攏,目光溫和地注視著洞內的一切,守護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寧靜。
洞窟最裡側,鋪著最厚實柔軟獸皮毯,還用幾層厚實的獸皮門簾隔絕出一個溫暖的空間。
金翊變回了人形,他側躺著,小心翼翼地將白彎彎擁在懷中。
她背靠著他溫暖結實的胸膛,頭枕在他有力的臂彎裡,隆起的孕肚被兩人身體形成的弧度溫柔地保護著。
金翊的手臂環過她的腰肢,手掌帶著薄繭,極其輕柔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快生了吧?”
白彎彎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嗯,估計還有十天左右。”
“難受嗎?我給你揉揉。”
“不難受。”
白彎彎在他懷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仰頭看他,“不想嗎?”
她明顯感覺到金翊的身體越發緊繃。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和耳後,帶著清晰可辨的灼熱和壓抑的粗重。
此刻洞內靜謐的氛圍,懷中愛人溫軟的身體,以及那若有似無縈繞的馨香,都像最誘人的催化劑,點燃了他身體深處蟄伏的渴望。
他的吻,細密而滾燙,從她的發頂一路蔓延至敏感的耳垂和頸窩,帶著渴望和珍視。
白彎彎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雄性緊繃的肌肉,和他身體傳遞出的、幾乎要沸騰的灼熱溫度。
那強健有力的心跳緊貼著她的胸口,擂鼓般撞擊著她。
滾燙的唇落下來。
孕期本就敏感的身體也在這種親昵地撩撥下悄然蘇醒,一股熟悉的暖流在身體深處蔓延。
她微微側過身,在昏黃溫暖的火光中,抬手輕輕捧住了金翊英俊卻因忍耐而繃緊的臉頰。
他的金眸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深邃,裡麵翻湧著濃烈的情潮,像熔化的黃金,幾乎要將她吞噬。
但他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訴說著克製,環抱著她的手臂,控製著力道,生怕弄疼了她,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
“不要緊的,金翊,”白彎彎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帶著安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指尖摩挲著他緊繃的下頜線,“我沒關係的,崽崽也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