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彎彎終於說服了所有獸夫,雄性們見無法說服她改變主意,幾位獸夫都紛紛表示要一同前往,守護在她身邊。
然而,虎族部落同樣需要強大的力量坐鎮,尤其是在酋戎即將離開的時候。
臨行前夕,白彎彎才決定好和誰一塊兒出門。
房間裡,所有雄性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白彎彎安靜地聽他們說完後,目光首先落在燭修身上,他實力強大,性格沉穩冷酷,是留守部落最合適的人選。
“燭修,酋戎不在,虎族需要你坐鎮。有你在,大家才能安心。”
燭修英挺的眉頭緊緊蹙起,他本性並不在意其他獸人的死活,部落的安危於他而言,遠不及雌性的安全重要。
但當他皺眉對上彎彎那雙清澈、所有拒絕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裡。
白彎彎趕緊衝他眨眼,眼神裡滿是信任。
加上這兩天彎彎的刻意討好,他早已軟化了態度。
沉默後片刻,最終還是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算是接下了這個重任。
為了她的安心,他可以守在這裡。
“彎彎,那我跟你去吧?”炎烈立刻抓住機會上前,眼眸裡寫滿了急切和渴望,他身形高大,此刻卻像隻期待被帶出門的大型犬獸。
白彎彎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安撫卻也堅定:“這次出去,我打算帶著尹澤和金翊。”
她解釋道,“尹澤是飛行獸人,萬一遇到無法應對的危險,他可以第一時間帶我們脫離險境。他的存在是我們出行最大的保障。”
“那金翊呢?他可以去我為什麼不可以?”炎烈控訴著,語氣裡帶著酸意,他覺得自己的戰鬥力並不比金翊弱。
一旁的花寒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風流蘊藉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望著白彎彎,裡麵盈滿了無聲的請求和淡淡的失落,仿佛在說“為什麼也不是我”。
白彎彎看著他們,內心輕輕歎了口氣。
獸夫多了,這種“爭寵”和需要“端水”的情況就難免出現。
她放柔了聲音,耐心地解釋,試圖撫平他們的小情緒:“這次的人選是綜合考慮的。之前我們去豹族、狐族那邊,金翊不是一直留在黃金獅部落,沒能一起嗎?”
她頓了頓,給出承諾,試圖讓每個人都感受到公平,“下次,下次再外出,我一定帶你們去,好嗎?輪流來,總會有機會的。”
她好言好語,一一安撫,總算是讓幾位心有不甘的獸夫暫時按捺下了跟隨的念頭。
這邊剛安撫完,那邊蛟淵又聞訊趕來摻和一腳。
他一臉不讚同,語氣帶著老父親的擔憂和強勢:“彎彎,外麵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你出去乾什麼?太危險了!如果非要去不可,那父獸也必須陪著你!”
白彎彎隻覺得一陣頭疼,耐心解釋道:“父獸,我出去是有重要的事情,關乎兩個部落的交情和一位長者的性命。您彆擔心,有金翊、尹澤還有酋戎他們三個赤階在,這陣容放在整片大陸都是頂尖的了,足夠保護我的安全。”
“三個赤階又如何?我還是不放心!我必須和你一起!”蛟淵態度堅決。
白彎彎念頭一轉,換了個策略,語氣帶上了依賴和托付:“父獸,您跟我走了,那家裡的崽子們怎麼辦?他們更需要您的保護啊。”
她看著他,眼神懇切,“在我回來之前,您幫我保護好他們,好嗎?燭修要管理整個部落,炎烈他們也得負責部落的安全,我把這個家和崽崽交給您,有您看著,我才不會擔心。”
同樣的招式用了兩遍,可不管什麼年紀的雄性們,都還是吃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