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外麵路過的、原本就對裡麵關著的“特殊雌性”好奇的雄性守衛們,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隨即爆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充滿惡意的轟然發笑。
甚至有雄性粗俗地揚言喊道:“羅傑大人,那雌性不聽話,就換我們進去,保證讓她乖乖求著上!哈哈哈哈!”
就在這片汙言穢語和嘲笑聲中,羅傑借著懷中雌性身體的遮擋,迅速湊近白彎彎,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極低聲音急促地說了一句:“打我。”
白彎彎皺眉,不知道他盤算什麼。
但既然他有這樣的要求,她為什麼不滿足他?
畢竟,她是真的想扇他!
於是她毫不猶豫,抬手就朝著羅傑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啪!”
一聲極其響亮清脆的耳光在洞穴內回蕩,甚至短暫壓過了外麵的喧鬨。
這結結實實的一巴掌,讓外麵那些吃瓜看戲、口出穢語的獸人們都下意識地停下了嬉鬨,有些錯愕地看向洞穴內。
這雌性,真敢打啊!
白彎彎也沒想到,這一巴掌打得結結實實,羅傑要是想躲,完全能躲開。
羅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臉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印。
他用力地用舌尖抵了抵被打得發麻的腮幫,眼中迅速醞釀起憤怒,聲音帶著一種被冒犯的狠戾,對著白彎彎吼道:“白彎彎,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敢打我?我這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未來三天,你彆想下我的床!”
說著,他猛地鬆開懷裡的那個雌性,一把摟住白彎彎的腰,動作粗暴地將她往洞穴內側更昏暗的牆角推搡、靠近。
他靠得極近,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
“放開我!滾開!”白彎彎是真的在奮力掙紮,他的觸碰讓她生理性不適。
她用手抵著他的胸膛,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肉裡,低聲警告:“羅傑,趕緊放開我!彆碰我!”
羅傑的手臂如同鐵箍般緊緊抱著她,同樣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在她耳邊回應:“配合一下!不想死就彆亂動!”
就在這時,那個被他帶來的、被冷落在一旁的雌性也扭著腰走了過來,她似乎有些不甘被忽視,聲音嬌嗲:“羅傑雄性,既然這個雌性這麼不識趣,不如讓我來代替她伺候您吧?我一定能將您伺候得很舒服、很滿意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開始動手脫自己身上本就單薄的衣物,試圖吸引羅傑的注意力。
白彎彎隻厭惡地掃了她一眼,就覺得眼睛受到了汙染,立刻轉回頭,看向近在咫尺的羅傑,眼神裡的厭惡和冰冷幾乎要溢出來。
羅傑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眼中那份加深的鄙夷,心中一緊,幾乎是下意識地,用一種近乎解釋的語氣,快速在她耳邊低語:“我沒碰過她!我來演戲的!我也沒碰過彆的雌性!從始至終……”
他的話戛然而止,似乎意識到自己失言,立刻將話題拉回正軌:“你也趕快脫!”
“什麼?”白彎彎一愣。
“和她換衣服!我帶你出去!”羅傑的聲音壓得極低,語速飛快。
白彎彎狐疑地望著他,不相信他有這樣的好心。
她對羅傑已經沒有什麼信任可言。
即便是因為形勢所迫不得不和他短暫合作,她也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防備和深入骨髓的厭惡。
羅傑被她眼底的情緒刺痛,輕吸一口氣,“時間緊迫!你動作快點。”
羅傑再次催促,眼神不斷瞟向洞口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