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翊眼神一凝,不再猶豫,極效金瘡藥被他大量、反複地塗抹在傷口上。
幾個雄性動作飛快,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混合著雨水和血水,神情專注到了極點。
一瓶、兩瓶、三瓶……
直到用光了整整六瓶極效金瘡藥,那洶湧的出血才終於再次遏製住,厚厚的藥粉混合著凝固的血塊,形成了一層暗紅色的、觸目驚心的覆蓋層,堵住了那可怕的傷口。
當最後一點血流似乎停止時,金翊等幾個雄性幾乎虛脫,後背的衣物早已被冷汗浸透,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血,終於止住了。
然而,兩人依舊雙目緊閉,臉色是失血過多的金紙色,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
屋內一片死寂,隻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未曾停歇的雨聲。
希望如同風中殘燭,微弱地搖曳著。
“要給他們換身衣服嗎?”炎烈抹了一把頭上的水珠,轉頭詢問。
蛟淵和燼影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血水和雨水浸透,又是這樣寒冷的天。
金翊搖頭,“不了,傷口再崩一次,他們可能就撐不住了。”
尹澤接話,“我們多燒幾堆火,讓屋中保持溫暖。”
幾個雄性說乾就乾,白彎彎也力所能及地用吸水性極強的毛巾替蛟淵和燼影擦拭身上的水和血液,讓他們沒那麼難受。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緩慢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滾燙的石子上煎熬。
幾個小時過去,蛟淵和燼影呼吸微弱,且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白彎彎一麵心如刀絞地擔憂著昏迷不醒的蛟淵和燼影,另一麵,心神又緊緊係著去追擊假獸神、至今未歸的燭修與酋戎。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體會到“熱鍋上的螞蟻”是什麼滋味。
坐立難安,在屋子裡來回踱步,感覺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不安地躁動,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窗外的雨聲依舊淅瀝,敲打在心頭,更添煩亂。
一向陽光炙熱的炎烈難得沉默地陪在她身邊,看著她蒼白的臉和緊蹙的眉頭,想安慰卻又不知從何說起,隻能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她冰涼的手指,試圖傳遞一絲溫暖。
夜深人靜,唯有火塘劈啪作響。
辛豐照顧完兩個受傷的雄性,滿臉疲憊沒來得及收起,轉頭看到還強撐著站在一邊的彎彎,眼裡浮上心疼,朝她慢慢走近。
“天太晚了,我陪你去休息?”
白彎彎搖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我睡不著……燭修和酋戎還沒回來,父獸和燼影也……還沒醒。”
說著,她上前兩步,將額頭輕輕抵在辛豐堅實的胸膛上,汲取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低聲開口:“辛豐,酋戎和燭修……他們不會有事的,對嗎?”
直到此刻,辛豐才清晰地感受到她單薄的身體在微微發抖,她的後怕與恐懼傳遞給他。
他下意識地收攏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用下巴輕輕摩挲她的發頂,語氣堅定而溫柔:“嗯,他們會沒事的。燭修和酋戎實力強悍,他們會互相照應,一定會平安歸來……”
他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房門處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白彎彎猛地從辛豐懷裡抬起頭,泛紅的眼眶還帶著濕意,目光急切地投向門口。
生怕是自己的錯覺,但很快,她發現外麵傳來的聲響越來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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