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建國”,鄭桐倒是灑脫,“躍民辦事你還不放心,這家夥肯定早準備好對策了,回吧,回吧……躍民,這邊就交給你了。”
幾人走得乾脆,剩鐘躍民他自己一人守著,箱子裝好,往村口方向趕去,他悄摸跟在身後,跟了一個多小時,都快到公社了,一輛卡車停在了路口,車上主駕駛室有人下來,交談幾句,然後開始搬箱子上車後鬥,鐘躍民嘴角一勾,等的就是這時候,也不急,等人搬好,幾個老外趕著驢車返回村裡,卡車則往相反方向駛離去,
守候多時的鐘躍民從一邊竄出,雙手扒住卡車後車鬥,一使勁,身形如靈猴一般躍了上去,到箱子邊,打開一口,上麵鋪滿了土豆,他先愣下,隨即明白了,這是掩人耳目,就嘴上層擺放了土豆,給拿掉,下麵一整箱的古幣、青銅器、鼎、尊等等,出現在他麵前,
一點沒客氣,意念一動把一箱子寶貝都給收進了空間,
禮尚往來,
早就準備好的巨石塊從空間裡變出,放到了箱子裡。
另外三個箱子同樣,照單全收,然後‘回禮’,一切辦妥,直接跳車回了石川村,
第二天上午,鐘躍民幾人都還在炕上睡覺,憨娃匆匆忙忙跑過來了,他們這邊有吃有喝,還能跟憨娃娃,這孩子每天都要跑過來,
“鐘哥,鄭哥……出事哩,出事哩!”
幾人炕上爬起,鄭桐把眼鏡戴上,“憨娃,出什麼事了?”
“村裡的那幾個綠毛怪發瘋了,在村支書家大吵大鬨,要打村支書哩,爺爺讓我來叫鐘哥你快過去看看。”
幾人一聽,卻是笑起,鄭桐道:
“憨娃,你先回去,我們馬上就來。”
“喔!”
待孩子一走,鄭桐道:“躍民,常貴那家夥這下栽了,你這一石二鳥用得好啊。”
鐘躍民下了炕,穿好衣物,“我去看看,你們繼續睡吧。”
“睡毛啊!”
羅建國一邊下來,邊穿衣邊道:
“看這幾個洋鬼子哭喪憤怒的臉,我高興,哥幾個,咱過去樂嗬樂嗬!”
都沒了睡意,下炕穿衣,忙乎這麼些天,不就是為了現在嘛,去了支書家,老遠就聽到吵鬨聲,支書家這會被村裡人圍的是裡三層外三層,都是瞧熱鬨的,
“領導來了,鐘主任來了!”
有村民喊,自動讓出一條道,來到院裡,幾個老外把支書圍住,一個揪著常貴衣領子給提溜起,可憐常支書一把年紀,個子不高,整張臉都憋紅了,掙紮著卻脫不開身,見鐘躍民過來,跟盼到救星一樣,都要哭了,
“鐘主任,救我!”
“放肆!”
鐘躍民怒吼一聲,
“你們這幾個老外也太無法無天了,這裡是華夏,你們幾個外來戶敢來這撒野,當自個特麼是八國聯軍呢?”
上去一腳將提溜著常支書的洋鬼子給踹開,邊上幾個洋鬼子要上來動手,
“誰特麼敢動!”
李奎勇、羅建國幾人早就想收拾這幾個綠毛怪一頓,一直找不到機會,這會是名正言順,幾人衝上去對人就是一頓削,眨眼功夫全給乾地上,哭爹喊娘!
就這樣還叫囂,
“我們是客人,美國來的,你們省裡、市裡的領導見了我們都得陪笑握手,你們這幫土包子還敢打人,我要告你們,告你們!”
“嘴又賤了不是?來,老子賞你倆巴掌!”
羅建國上去就“啪啪”給人倆巴掌,清脆響亮。
“你個混蛋!”洋鬼子天靈蓋要氣冒煙了,
“你……啪啪!”
又是兩巴掌,雙手捂臉,再也不敢多嘴,老實了,
羅建國這才收手,哼聲,“賤骨頭,非得收拾才消停。”
把幾個老外鎮住,鐘躍民裝糊塗,演戲道:
“常支書,這怎麼回事?”
常貴有口難言,支支吾吾,“嗯,那個,那個……”
喉嚨裡噎了痰怎麼著,那個半天,就是說不出句整話來,
癱地上的老外叫囂,
“這老東西偷了我們的錢,好多錢,還給我們,不然我們去市裡、省裡告你們。”
“放你娘的狗屁,你們這些挨驢槽的洋鬼子,當我是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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