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我覺得鐘躍民這小子挺有意思的,狂是狂了點,但有分寸,懂進退,尺度把握的很好,你剛聽他辯解的話沒有?哪是個新兵蛋子說出來的,好像在體製中待過一樣,一口官腔,你還尋不出毛病來。”
“你真說對了,這小子入伍前還真在體製中,還是個公社主任。”
“不能吧?”許健詫異,“這才二十出頭,當公社主任了?不說京城來的大院子弟?”
“我是聽團長跟我說的”,李明道:
“就前兩天團部會議結束後,團長把我留下來,特意叮囑的,這小子經曆可了不得,不能拿新兵對待,69年的珍寶島戰役,就是這個鐘躍民一人消滅了八個老毛子,其中包括那個惡名昭著殺死我邊境村落數十個同胞的瘸腿上尉。”
許健震驚,
“真的假的?老李,那這小子怎麼現在才進部隊?我記得當時報紙上專門報道過的,這種英雄肯定是特招入部隊的。”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可能跟他父親當時還在裡麵審查有關係”,
李明道:
“這小子後來去陝北插隊了,就一年工夫,愣是從一個普通大隊社員,到大隊支書,再到公社主任,有能耐啊,加上後麵的背景關係,老許啊,沒準以後啊,人家就爬咱頭上去了。”
“那你這還嚇唬人乾啥?給自己找不自在。”
“我不是嚇唬他,是給他敲打敲打,畢竟這麼年輕,很容易得意忘形”,
李明道:
“我脾氣你知道的,直來直去,就是天王老子來我連隊,那也得給我老實些,我也不指望升官發財,這樣挺好。”
許健搖頭笑起,
“哎,我問你,你給安排三班去,那邊可有個大刺頭,就不怕兩人乾仗?”
“乾仗好啊?我就怕兩人臭味相投,沆瀣一氣,鐘躍民這小子要能治他,哎,咱倆省事多了,不然一天天鬨心死,惡人自有惡人磨。”
鐘躍民到三班報到時,見到了李明口中的那個大刺頭,還是老熟人,算是深刻理解冤家路窄這成語了,不是彆人,可不就是過去四九城頑主頭頭李援朝,
李援朝來c軍,他是知道的,之前跟張海洋通書信就知道了,隻是沒想到兩人會分同個班,李援朝也沒想到讓他此前順風順水的人生中,栽那麼大一跟頭的家夥,會跟他在一個班級,
真是人生處處有驚喜!
鐘躍民先開口,“李援朝,咱又見麵了啊。”
李援朝平淡的“嗯”一聲。
一邊班長王鐵柱,老家山東人,人如其名,個不是很高,但壯實,很墩實那種,像秤砣一樣,黑黝黝的,口音很重,一口一個俺,這會聽兩人談話,心裡咯噔一下,這個李援朝可是大刺頭,自從去年來他班裡後,他這班長當的真是心力憔悴,感覺老了十年,隔三差五跟他頂嘴,不服從命令,還攛掇班裡其他人員跟他作對,他向連長、指導員告狀,
沒用!
連長、指導員也奈何不了,就因為人是京城來的,有個好老子,聽說關係直通軍區司令部那邊,彆說他一班長,就是團長來了,也得細聲細語說著,人家就是下來鍍層金,有基層部隊履曆了,就去軍區辦公室待著了,真是請了個活祖宗過來。”
“鐘躍民,你和李援朝認識啊?”
“認識,我倆老鄉,都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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