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像這種對抗性演習年年都有,不稀奇,不過今年的相比以往又有所不同,主要還是對外大環境導致,跟北邊的老毛子關係持續緊張,雙方在幾千公裡的邊境線上屯兵百萬之眾,劍拔弩張,硝煙味十足,
所以,此次演習所參加的人數、兵種、範圍,都是曆屆之最,一來,更好的協調各兵種作戰指揮,快速高效響應,二嘛,震懾北方的老毛子,不過動靜大歸大,像他們這些個剛進部隊一年不到的新兵,不會給你安排什麼重要任務,本身又是偵查兵,主要就是外圍偵查,他、海洋、寧偉,還有滿囤,組成了一個偵查小隊,
演習第一天,訓練場上各參加演練隊伍齊齊列陣,領導做了個簡單的算是誓師大會的講話,也就十來分鐘,然後隊伍解散,各司其職,投入到演習當中,
鐘躍民幾人手臂戴著紅色袖章,來到指定的偵查點,張海洋躍躍欲試,
“躍民,你說咱要不要去前麵抓個舌頭,問下藍軍是怎麼個作戰計劃?”
鐘躍民卻是指了指一邊一條乾涸的水溝,溝裡有不少發黃的枯草,跳了下去,身子直接斜靠一邊,懶洋洋的。
三人也立馬跟著跳下來,張海洋警覺道:
“躍民,有敵情啊?”身子伏著趴溝沿,目視遠方,一臉戒備,
“前頭什麼也沒有啊?”
“海洋,你歇歇,跟打了雞血一樣!”
鐘躍民把他拉下來,
“有屁敵情,上麵風沙大,嘴裡都是沙子,躲這邊避點風,還能睡覺,多好。”
“躍民,你丫的現在怎麼這麼墮落了呢!”
張海洋坐到一邊,
“現在可是演習,剛沒聽領導講?要認真對待,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我知道你不想立功,但好歹也得負起自身職責,咱可是自己方部隊的眼睛,時刻監視藍軍動向,疏忽職守,那就是害了自己的戰友。”
“行啊,海洋,現在口才見長,一套套的,不過這鍋我可不背,誰說我玩忽職守了?這不是躲溝裡麵,掩藏自己,時刻關注藍軍動向嘛”,
鐘躍民說著拍拍人肩膀,
“有鬥誌是好事,不過呢我得告訴你一個殘酷的現實。”
“啥現實?”
“你知道咱是啥兵種?”
“偵察兵啊!”
“任務呢?”
“偵查藍軍動向,一有敵情,立馬彙報!”
鐘躍民點頭,“那為啥派咱到這兒來?還指定的!”
“這是作戰需要吧,上麵的指揮意圖我上哪裡知道去,咱隻管服從命令就是。”
“什麼作戰意圖,就是雙方擺開龍門陣,打開天窗說亮話,哪有什麼秘密可言,直接點就是雙方按套路出牌,不要玩什麼彎彎繞繞,心照不宣的把演習做完,那就ok了。”
“真是這樣?”
“咱是搞偵查的,我問你,有說出任務去指定地點偵查,完了還不允許有任何所謂的‘違規’行為,咱連長啊不就怕你這刺頭到時胡來,提前約束你,所以啊,立功出彩就彆指望了,其實這樣也挺好,這段時間就在這歇著,不用每天出操訓練,不虧。”
這麼一分析,張海洋立馬蔫巴了,
“槽,這特麼也太沒勁了,虧我昨兒個還興奮一晚,敢情就是一死棋子,這比咱過去在京城跟人茬架乾仗還沒勁。”
“彆抱怨了,這是美差,彆人想來還輪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