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到了藍軍的一處營地,營地裡搭設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帳篷,進門口車輛進進出出,顯得異常繁忙,卡車開進去到一邊停下,藍軍一戰士從副駕下來,招呼著,
“都下來,下來,自覺點,你們都是俘虜了,去那頭的帳篷裡蹲著,不要搞什麼小動作,等演習結束了,自然會有人來接你們回去,過去,都自己過去。”
鐘躍民幾人夾雜在俘虜中走過去,一邊觀察著營地裡情況,很快就有了發現,中間一頂大帳篷門口處有荷槍實彈的士兵把守著,其餘都是隨便進出的,這應該就是藍軍的指揮所了,剛來路上,也跟‘友軍’不著痕跡的打探了下,藍軍指揮所就在營地裡麵。
鐘躍民給三人一個眼神,便都知會,趁個空檔脫離隊伍,躲藏到一帳篷裡頭,裡頭也沒人,是個放物資的地兒,裡麵鐵皮桶、麻包袋等堆放著,滿囤站門邊觀察了下對麵的帳篷,回過身低聲道:
“躍民,現在怎麼辦?門口有警衛把守,咱也進不去,要強闖,就咱四個人,肯定不行。”
鐘躍民道:
“不急,等天黑再行動,你們看看這營地裡,就是抓來的俘虜都懶得管,一盤散沙,壓根沒什麼警戒力量,天黑再動手。”
四人就這麼躲藏在堆放帳篷的物資裡頭,等到天黑,四人腰上纏了繩索,出了帳篷,貓著身小心往對麵的指揮中心摸去,鐘躍民和寧偉摸到兩名警衛員身後,在兩人脖頸上各一記手刀,便都癱軟倒地,沒引起帳篷裡的人注意,乾淨利落。
鐘躍民掀起帳篷簾子一小縫,觀察著裡麵,一張長桌椅邊坐了四五名身著軍裝的中年男子,對著桌麵上似作戰圖紙指點說著什麼,一邊架設著不少電台,三名通信兵操控著電台,不時傳達著各種作戰命令,裡麵並沒有警衛人員。
鐘躍民嘴角一勾,率先衝了進去,張海洋三人緊隨其後,
“彆動,都老實點!”
屋裡正全神貫注討論著戰事的一眾首長,見突然闖進來的持槍‘己方’士兵,都愣住了,一名首長皺眉道:
“你們是乾嘛的?不知道這是作戰指揮中心,搞什麼東西?哪個部隊的?!”
鐘躍民隻是道:
“各位首長,要委屈你們一下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不過勸你們一句,不要輕舉妄動,不然要是讓首長們磕到碰到,再流點血,那就不好了。”
說罷,偏頭看向一邊的張海洋,“還愣著乾啥?趕緊將人都綁起來。”
張海洋不是慫蛋,換一般士兵還真不敢,上前去,手裡拿著繩索,
“各位首長得罪了,還請乖乖配合!”
三下五除二,乾淨利索將幾位首長捆了個結實,嘴裡還塞了破布,不過都是‘體麵’的綁在椅子上,算是尊重了,另一邊,滿囤和寧偉也把三名通訊員給綁起來,藍軍作戰指揮中心就這麼輕而易舉被他們四個大頭兵拿下,
易主了!
鐘躍民讓滿囤和寧偉去外麵門口警戒,
“誰都不允許進來,就說裡麵正在開重要作戰會議,違者嚴懲。”
滿囤和寧偉點頭,持槍出去負責警戒。
帳篷裡頭,張海洋把鐘躍民拉一邊,低聲道:
“躍民,咱特麼可是捅大簍子了,我剛瞄了眼,這幾位肩膀上的軍銜,都是兩杠一星到四星,有位甚至還帶了翅膀,中將級彆,跟你老丈人,還有李援朝父親一個級彆啊。”
鐘躍民嗬聲,“怎麼,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