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咱可以學,我現在這狀況,怕是得在部隊待個好些年,脫不了身了。”
周曉白道:
“躍民,其實我不需要你掙什麼大錢,我現在當醫生了,每月都有七八十塊呢,你在部隊也有工資,咱父母這邊不用操心,房子也有,根本用不到花大錢的地兒。”
鐘躍民道:
“錢是好東西,誰會嫌多?這世上99的煩惱和問題,金錢都能解決,多掙點總是好的,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把心放肚子裡,京城這邊管家婆的角色你可得負責起來。”
“知道了”,又調皮著,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錢全都卷跑了?”
鐘躍民一笑,
“卷跑?你跑哪去?你周醫生這輩子是逃不出我的五指山,隻能被我狠狠壓了。”
“討厭!”
看眼牆上時間,
“咱回去吧,來前我跟鐘叔叔說了,接到人就回來,這都耽誤一個多小時了,鐘叔叔會擔心的。”
“有什麼擔心的,大白天還能出什麼事,就說火車晚點兩個多小時!”
“兩個小時?可剛過去一個小時……”
鐘躍民翻身上來,周曉白立馬明白了,羞惱,“你要死啊,我都累死,我不行……啊!!!”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終於是回到了大院的家,進了大院,不停有人向曉白打招呼,
“曉白,又來看你鐘叔呢!”
“小周醫生,謝謝你上次給我看病!”
“曉白,邊上這年輕人是你對象?不介紹介紹!”
周曉白抿嘴笑起,“王姨,這是你們大院的鐘躍民啊?部隊回家探親,過個年呢!”
“鐘躍民?!哎呦,還真是,這……這是鐘主任家的兒子啊?躍民,你咋曬這麼黑了,臉跟煤炭一樣。”
“長高長壯實了,躍民啊,我家冀中從陝北回來過年,你們可以好好聚一聚。”
“……”
鐘躍民點頭微笑回應,幾年沒回,實在熱情,過去他們這些個遊手好閒的頑主都是遭人嫌的,瘟神一樣,避之不及。
往自家院子方向走去,鐘躍民道:
“你這比我還受歡迎,咱倆到底回誰的家。”
周曉白洋洋得意,
“這兒就是我家,我以後不就是住這兒,你們院裡的人都怪好的,哪個都客客氣氣的。”
鐘躍民一笑,
“能不好嘛,都是沾我爸的光,我爸要還在裡頭,那就是另一副麵孔了。”
說著話,到了自家院子前,剛進去,周曉白就朝裡頭喊,
“鐘叔叔,躍民回來了……”
“曉白回來了!”
鐘山嶽從一邊廚房出來,身上掛著圍裙,廚房裡有香氣傳出來,真是難得,他老子還親自下廚了,紅光滿麵的,精氣神不錯,